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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连忙把顾展之往下层领，“三小，您上次送过来的狗已经训的差不多了，因为是小您用，我们没有任何实质行为，都是用调教的，保证净。”

顾展之跟着主往前走，两侧笼里的隶听到脚步声一个个都迅速地跪直，颅低垂，双手在背后侧叠——这是隶待命的基本姿势。

从顾展之的角度望去，最上层的场景清晰可见。几百个赤的隶趴伏在上面，翘起。这些隶尾相接，后一个人的埋在前一人的里，正忘情地着他们的，靡之声充斥着整个地下。神奇的是，这些低起伏，听起来却不显嘈杂，反而像是一首千回百转的乐曲。地下虽然没有光，但是上的光源从四面八方照在平台上，照在数百只隶汗涔涔的上，晃得顾展之都睁不开了。

这是狗仅有的几个被允许摆的姿势，也是林今尝试过最省力的一个。已经没有了，如果再不攒力气，下午的调教只会更难熬。他有时真恨自己的，竟然在几乎没有药的情况下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刑。

他们所乘的电梯应该是依山而建，从电梯来后，就来到了一个宽阔纵的空间。这个空间有三层，顾展之略的看了一，每层大小不一，但是最小的也有两个学校场那么大，每层之间通过钢筑台阶相连。

疼痛令林今神志模糊，他又陷了混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四周又变得安静了，有一双白的女式球鞋现在了笼前方。

有一次受刑后，教习把他扔回笼里，他试图咬自尽，没想到被其他狗发现，惊动了护卫。教习震怒，为了惩戒他，也为了杀儆猴，他们把林今痛打一顿后，给他里里外外都抹上了烈药，挂在了调教所最上层。

这些又脏又下贱的隶顾展之一都懒得看，从她记事开始，能在她前现的才无一不是挑细选、优中择优的，她有些后悔了，这腌臜的环境，多呆一秒都觉得恶心。

林今恍惚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但是上的疼痛让他分辨不是真实还是虚幻。今天早上调教时，因为没有跪稳，林今被教习用淬了盐的鞭打了上百下，现在浑下上满是血痕，冷汗伤，一一的疼。晨训犯了错，每日唯一的一顿饭就没有了。他后背靠在铁笼上，两缩在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试图恢复力。

顾展之，助手打开一大铁门，把钥匙给守门的护卫，从他们手上换取了另一把钥匙，又打开了下一扇铁门，就这样通过了四五扇一模一样的大门，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三层的中心区域。

整整三天，林今火焚，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着赤的躯，大声叫着，求每一个路过的人他。但是所有人都只把他当一个摆件、一个玩，他们用各式各样的玩他的，却又堵住他上的所有，不给他一丝发的机会。最后，当教习把一婴儿臂的假林今的后时，他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他自般收缩，已经分不清自己的举动是迫于威势还是屈服于。他痛怕了，也饥渴极了，三条三夜的折磨让他认清了现实，他不能选择如何生，更不能选择何时死。一开始，他怨恨主家、怨恨顾展之、怨恨父母、李达……怨恨一切和这有关的人。可渐渐地，他又开始乞求，乞求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只要能把他救去，他可以当狗、当贱、当便，只要能离开这里……

这里的灯光昏暗了许多，数不清的铁笼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一不愉快的味。顾展之皱了皱眉，主见状立刻让助手打开了排风扇，又往空气中了清新剂，对顾展之陪笑：“三小，您请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