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六觉下凉嗖嗖的，顾展之的手摸到了他的腰际，冰凉的手心在他的腰窝挲，啪地一声，贞带被解开了。

她拍了拍甲六的脸颊，让他转过去。甲六意识到主人可能是想玩他的下面，立刻转塌腰耸，两翘起，在顾展之面前轻轻地晃了晃，像是在勾引主人。

话时，他不需要跪着，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讨好，即使隔着电脑屏幕，只能听见声音，甲六也固执的认为，现实中的她一定是一个温、可的女孩。

顾展之找到甲六的时候，他正跪坐在地上叠衣服，站在门只能看见他的侧影。大概是没有旁人的缘故，甲六以往一直板正的背微微弯着，衣领的纽扣没有扣上，一截洁白的脖颈，纤长的手指在衣间灵活地舞动，有些赏心悦目。衣帽间没有窗，甲六开了灯，灯光是黄的，顾展之定定看了一会，不由得想：灯下观人，古人诚不欺我。

“货。”顾展之一掌拍在甲六的右上，雪白的立浮起一红痕。她的手指划中黑的贞带，嫌弃地说：“这个难看的颜是谁选的。”

“怎么，人傻了？”顾展之看着前的才呆呆的没反应，笑着问了一句。甲六回过神来，连忙扒了，光着下爬到顾展之跟前。

一旁的戒一连忙上前，“回主人，这是教习所的统一制式，所有才都是这个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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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展之着甲六的下抬起他的脸，认真地端详了起来：眉如山，目若漆，尾微微下垂，看着像是无辜的狗狗。鼻梁而，丹外朗，皓齿内鲜。虽然比不上简宁，但也凑合能看。

顾展之不在意地说，“你和教习所说，给他换了，换一个红的，”戒一恭谨应是。

甲六一直被束缚的酸胀的终于重见天日，他舒服地轻了一声，主人握住他的，缓缓地从到，甲六的瞬间绷，肌不断地收缩，纤腰不由自主地向前动，中唾分，情又开始攀升。就在这时，他听见顾展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隶，今晚主人给你开苞。”

甲六有懵，前一刻他还沉浸在朦胧的情絮中，下一刻主人突然现，不知为何还要他脱。

甲六叠完了所有的衣服，准备起，一抬发现顾展之倚在门边看着他。甲六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跪地请安。

顾展之起了兴致，开：“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