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将一件白衬衣、一件卡其外、

一条白及膝长裙和两条丝袜摆在她面前时，她才回过神来。

她抹着泪，声音有些颤抖：「嘉炜，我知你恨妈妈，但你非要这么折辱

妈妈吗？」

我的回应只有一个字：「换！」

或许是从未见过这姿态的我，又或许是愧疚，最终，她还是答应了我的要

求，抱着那堆衣服回到卧室。

十分钟后，她磨磨蹭蹭地走房间。

瘦削的肩膀下是两团山峦，将白衬衣撑起，卡其小外搭在外面，

在腰间一收，凸显这盈盈细腰的不堪一握。

往下看又是猛地隆起，白裙下的并不大，但也不小，宛若桃，修长大

掩映在裙底下，勾勒一个极的线条。

再往下看是穿着丝袜的小……

「怎么穿着拖鞋，换双过来！」

在我的命令下，女人又换了一双白的平底跟。

「孩生下也就一年就瘦成这个样，费了不少心思吧？怎么，害怕他抛弃

你？」我不无讥诮地说。

女人又开始抹起泪。

我对她产生不了丝毫同情，在我得知女友和颜教授都沦陷的那一刻，我心中

那名叫「情」的弦就已经崩断了，不论是亲情还是情，都已经彻底埋葬。

我将她拉到之前的位置，着她坐下。

我半蹲在她面前，和她的脸持平，欣赏了一会儿她哭泣的样，的确是

尤，哭的时候都这么楚楚可怜。

「说起来，我到现在都没称呼过你。」

女人抬起，神里透几分希冀。

我好整以暇地站直，从袋里掏一个透明小袋，里面放着一颗白

药片，放在她之前喝的酒杯旁边，然后扭冲她笑：

「林医生，你要不要去上个厕所？」

女人先是有些迷茫，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神里了惊恐，这恐惧

越来越大，覆盖了她的脸，笼罩了她的全。

「你……你……」她的嗓只能挤这么几个字。

我坐回之前的沙发，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轻声说：「怎么，想起来了？

你当时怎么的，现在照就是。对了，我可没买，你这里应该有吧？」

「啪！」

清脆的掌声响彻整个房间，女人已经站在我的前，里充斥着愤怒和悲

伤，仿佛三年前那个名为「妈妈」的角又回来了。

能回来吗？

还回的了吗？

我甩了甩，嘴角的弧度依旧没有消失，这痛和我心中的痛相比简直不值一

提，我的嘴并未停下：「林医生，这剧本不对呀，你三年前可不是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