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寒解开衬衫的扣，注意到有一目光落在他上，路月沉在他后压住了他的衣领，“学长，需要帮忙吗？”

顾慈了一楼大厅，太光线刺目，落在他上却沉甸甸的，少年朝他走过来，那张俊容来，对方握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在发颤，上面名字上的“顾慈”两个字几乎是赤-的嘲讽。

“小寒，之前我们说的那个实验项目……你还打算过去吗？”江释问。

……没完没了。

林微寒在路月沉旁坐下来，这比赛的程他有印象，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经常参加比赛的画，阶段的比赛需要等每一阶段的结果。

林微寒这才得以息，他和路月沉分开，每次亲吻都有对方会把他吞吃腹的错觉。

直到人离开，顾慈整个人仿佛被去了魂，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林微寒脑海里晃过一张脸，他闻言回复，“不去，他和这个实验项目没有关系。”

“那我送你到门，”周星棋漆黑的眉压着，“老师，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顾慈甚至没有看人，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抬，和他们两人对上视线，顾慈那张脸立刻白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林微寒：“去，如果你改行程的话，不去也行。”

“老师……不要担心，第二实验不会有问题。”

和江释打完电话，名为弦的联系人给他发来了消息。

“顾慈学长。”

周星棋：“老师，我送你回去吧。”

林宅。

……顾慈。

“顾慈，你的第一实验过了吗……很厉害。”林微寒淡淡地了评价，“怎么这个表情，好像我们会把你吃了。”

“没有，”江释说，“那我最近准备准备，项目和x型病毒后遗症有关，涉及一分心理学领域，说不定会对施姨的病有所帮助。”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江释又问他，“……路学弟也要一起吗？”

弦：我用桃成了果和罐，放了很多糖，学长应该会喜

“……我不想给他让学长怜悯的机会。”

“……别装，”林微寒，“照你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名额被毁，这对你来说很容易。”

“放开。”林微寒住了对方的手，摸到一片，随即是两片薄轻吻在他手指，他角扫到那张艳丽的脸，指尖随着温度在发颤。

背后下意识地绷，脖颈被碰了一层汗，灼的温相撞，林微寒扭，他的手腕随之被握住，撞一双夏日稠潭一般的底。

林微寒合理怀疑，路月沉直接把顾慈的资料扔了他也毫不意外。

“学长，抱歉。”嘴发麻，他眉皱起来，对方指尖碰碰他的嘴角，语气颇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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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过去收一下资料。”

实验基地会给他们发第二比赛的举办地邀请函。

“我们一起过去吧。”路月沉拿了鸭帽给他上，手指在他发丝上，他鼻尖前都是山茶气息。

林微寒：“……我知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又是江释打过来的。

顾慈脸上现类似于难堪的表情，那份资料表到路月沉手里，路月沉放到了一边，给他拿了邀请函。

林微寒手指被握住，他这个角度，仿佛路月沉满都是他，带着克制内敛的情绪。

“……我保证，一定。”

路月沉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目光稍顿，朝顾慈伸了手。

外面敲门声传来，“小路，差不多到时间了，学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确实没有那可以轻易原谅对方的尚品格。”路月沉看着他，底略微压着，“上次我被关院，也和顾慈有关。”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去，楼下有学生在排队，递资料的地方在一楼大厅，只有过了第一的学生才能参加。

林微寒：“……”

林微寒回来之后先洗了个澡，江释正好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指尖碰过他耳侧，小风扇过来凉意，气息一并随着落下来，对方的手指拢着他的衣领，向下轻吻在他的蝴蝶骨。

“你……打算怎么。”林微寒问。

何况对方在这个天还穿着帽的卫衣，充斥着疤痕的面容引人注目，对方手里拿着报名资料，在人群中安安静静地被隔绝。

在一群孩里，如果是成人的话会相对显。

路月沉睫稍颤了颤，“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哥哥，是到这里吗？”娃娃脸的小孩问。

“但是……”路月沉抬，眉中似乎有光洒下，“如果我那么了，学长应该会可怜他。”

……这真是巧合。

“我相信老师。”

图片随之发过来，是在路月沉家里的厨房。

他几乎不会因此焦虑，在他参加过的那些比赛里，他基本都能拿到满意的成绩，最差的也围了一等奖。

“学长慢走。”路月沉说。

“下一位。”

顾慈额上冒来一层冷汗，他嘴动了动，手腕稍微挣动，说了个“谢谢”。

顾慈回了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