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这样，早上五半要起来上课。”路月沉说。

林微寒：“有些事要理。”

“等一下。”路月沉站起了。

说不定神会问题。

林微寒面无表情地扭过脸，懒得去看对方矫造作的姿态。

一杯温的放到了他面前，路月沉说，“学长还是喝东西，下机场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很像他以前养的一只黑猫。

山城位于中央的位置，地势很低，加上排系统不够完善，下雨天很容易积，夏季雨又多而密，因此多发洪涝之灾。

路月沉轻声应声。

“啊……听说你们这边人也多，学校经常上课上到晚上十半……真的假的。”

“……学长。”路月沉停顿了一下，把自己碗里的叉烧夹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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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寒略皱着眉，睁睁地看着路月沉起了舱门，元齐游戏不打了，凑过来跟他说小话。

背后莫名窜上一不适，气氛有些古怪，林微寒稍皱起眉，上下打量了路月沉一番。

路月沉闻言稍稍垂，目光里带着几分歉意，“不好意思，学长一直盯着我看，我会错意了。”

“学长，我没有在里下毒。”路月沉轻声说。

吃东西的时候动作慢条斯理，注意到他的目光，路月沉看过来，筷稍微停顿。

元齐从来不挑这些，他在旁边险些噎住，半天才憋不住说，“月沉哥，哥有洁癖。”

可惜前人并不是谁都能养的起的浪猫。

林微寒在旁边听了一耳朵。

“哥我听说月沉哥去年考了他们省线第一，他们那有整整一百万考生呢……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啊。”

他下意识地看向路月沉，两人对视，路月沉底平静而温和。

路月沉视线稍稍移开，又转过去，停留在林微寒上，“学长……去山城什么。”

林微寒没有评价，很快人回来了，元齐自动地收回了脑袋。

“好厉害。”元齐忍不住说。

那杯被青年拿走，加了双份的糖，对方并不嫌腻，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冷冰冰的扫过来，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月沉哥，你们家那边是不是经常下雨啊……之前经常听报洪来着。”

什么样的学校五半起上到晚上十半，他没有经历过，只在书上看过，这教育制度培养来的只会学习的机。

林微寒：“？”

路月沉视线从他畔掠过，在他角稍稍停顿，很快收回了目光。

总不可能说是为了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