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幅要死不活的样。

「他是谁？」

「是我的……朋友……」

「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样。」

「他……刚刚失恋了，过几天……就好了。」

克莱尔笑了一下，原来失恋的人就是这个样吗？只希望自己不要变成他那

样。

克莱尔意犹未尽地了嘴，分别之际还偷偷地在芽衣脸上亲吻一下，然

后迅速跑开，像一个小孩。

芽衣看见克莱尔已经走远，跟在林舜的后，一言不发。

大雨冲洗着他们的，净化那些人间不必要的污秽。

林舜终于走到便利店，艰难地想要推开门，一天未的他到很虚弱，一

扇玻璃门他都打不开。

一只手摁在门上，为他打开，林舜回过，芽衣站在他后，满脸写着惭愧。

林舜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便利店，向服务员要了一包烟，再从货架上拿下

一个面包，匆匆结账。

雨仍然很大。

林舜用抵住玻璃门，用尽全力气推开，没想到用力过，一下摔倒

在地上，上沾满了污。面包被挤压涨破，形成一堆烂泥。

怀中的小狗了来，用牙齿咬住林舜的衣领，想要帮助他站起来。林舜支

撑着地面，却因为力不支又摔倒在地上，溅起的到都是。

「舰长……」

看见林舜现在的样，芽衣十分难受，明明以前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却看着

对方都视而不见。

林舜没有理会芽衣，迫自己站起来，踉跄了两步，弯下腰把小狗抱住，准

备回到公寓。

芽衣看着林舜慢慢走去，赶买了把伞冲了去，为林舜遮挡大雨的冲刷。

芽衣站在林舜边，想要和他搭话，林舜却主动站在一边，拒绝和她共撑一

把伞。

「舰长……求求你不要这样……」

芽衣委屈地快哭了，哀声乞求林舜。

「五年。」

「什么五年？」

「算了。」

林舜不再说话，低下，默默走着。

冰凉的雨让他冷静下来，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刺骨的寒冷钻内想要夺

走一丝温，却发现这冰冷无比，宛如隆冬冰窖。

芽衣想为林舜撑伞，却总是被他躲开，林舜拒绝芽衣的好意，在他看来这是

施舍可怜人。

终于到达公寓楼下，林舜放下小狗，撕开香烟包装纸，迫不及待地想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