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想？”

“因为我想赎罪，我只有一个请求，让我离婚不离家，我依然和你生活在一起，我继续承担所有妻的义务，但是我放弃所有妻的权利。我想让你看到我的决心，哪怕这个过程有十年二十年也没有关系……对不起老公……我一定要好好把我们的孩养大。我的过去我不回回避，我的错误我不会回避。只要你让我赎罪就好。”颜蕴茹泣不成声地说：“哪怕你真想把我赶家门也行，对不起……”

“何苦呢？”孙小侃说：“郑婷婷应该告诉你西藏的事情吧，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拿这件事问过我？甚至和我讨价还价。”

“我本来就不大相信郑婷婷说得，虽然听到的时候我也很伤心。”颜蕴茹说：“就算有，也没法和我的错误相提并论。而且我知你在西藏很苦，你从西藏回来我没有受到你对我的少过一分。”颜蕴茹自己靠在孙小侃怀里：“而且，老公，你知吗，郑婷婷曾经私下里建议我，在万不得已时，可以以举报你在西藏行为不端来和你讨价还价，你知吗，那一瞬间我忽然非常讨厌郑婷婷，这件事，我就是死，也不会去。”

“对不起，那件事是真的。”孙小侃轻轻叹了一气：“我也应该跟你坦白。但是你知，我不能让这件事成为政敌要挟我的把柄。所以，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细节，对不起。其实这件事，我很多年前就应该跟你坦白的，没想到，你比我更有坦白的勇气。”

“嗯”颜蕴茹在孙小侃怀里重重地了：“谢谢你老公，我好久没有这觉了，我们之间这互相相信的觉。但是，刚才我还没有说完。你狱之后还有一些事情，可能……比之前的还要严重。”

“严不严重的，你不妨暂时先停下，等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你再继续说。”孙小侃说：“仅仅以你的阅历和你的视角，也许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孙小侃两手扶住颜蕴茹的肩膀，把她扳过来，面对着自己：“我现在要告诉你，另外一个视角的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两个视角一起看，你才会真正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你先听我说完，你再继续说后面的事情。”孙小侃舒了一气，说：“其实我和你的觉一样，我们好久没有像这样彼此坦诚了。”

其实孙小侃不是没有考虑过，要不要把看过日记的事情告诉颜蕴茹。

但是今天上午颜蕴茹的坦白，和自己在日记本中看到的完全一样。

多年的陪伴，让他知颜蕴茹的格，他知颜蕴茹现在说得是真的。实际上，上半年自己的那些和怀疑，同样也是来自于对于妻格的了了解，知妻那段时间不对劲。

他想了想，还是不要把日记本的事情告诉颜蕴茹，因为日记本是纪委重要保密内容，告诉别人，等于违反工作纪律。

但是他可以把日记本里面看到的，关于韩楚焱和郑婷婷设计的那些引诱颜蕴茹堕落的过程，讲述来，而只字不提日记本的事情。

……

“如果有一天，我的工作牵涉到那个男人，需要佐证他作风问题，你愿不愿意来作证？”孙小侃问。

“我愿意！”颜蕴茹满脸泪抬起看着孙小侃，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