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苍峰老狐狸般的笑容，“可不是嘛……”

程宗扬先是莫名其妙，接着冷不丁打个寒噤。乖乖的，云老哥不会是看中我了吧？再想想云苍峰前几日的表现，程宗扬越想越不妙。这位老哥哥似乎有意无意为他们两个创造相的机会。

云苍峰不等程宗扬开便拉住他的手腕，“走，喝酒！喝酒！”

云栖峰、林清浦、秦桧、吴三桂都在座，大家心情虽然喜忧参半，但终究得大于失，这会儿抛开心事尽情饮，场面很快闹起来。

云栖峰固然酒量过人，吴三桂也不遑多让，两人推杯换盏，说起平生快意之事，彼此抚掌大笑，喝得不亦乐乎。这边云苍峰、秦桧与林清浦是雅饮，几个都是博闻广识之辈，虽然没有云栖峰、吴三桂那么豪迈，兴致却不比他们低。

今晚算是云氏的庆功宴，本来易彪也该与席，但他刚脱离北府兵，这几日心情郁郁。吴战威看不过去，和小魏一拉着他到城外作坊找祁远散心。秦桧谈笑间替程宗扬挡了大半的酒。程宗扬喝了几杯，趁众人兴致昂，借遁。

一门，程宗扬便越过围墙，查看周围动静，然后轻手轻脚地朝那座小楼掠去。

闺房内着一盏纱灯，天气转凉，云如瑶上狐裘愈发厚密，此时正握笔在灯下写着什么。

“咦，你竟然没睡？”

云如瑶放下笔，回首浅笑：“我知你今晚会来。”

“是吗？”

程宗扬放下帘，开玩笑：“你不会是学了那些占卜妖书，已经得了吧？”

云如瑶盈盈起，笑：“是丹琉午间来了。”

说着她斟了杯茶，双手捧起茶盏，笑：“这杯是敬你的，大英雄。”

程宗扬有些糊涂了。云丹琉来见她的小姑姑很正常，但她会说自己好话？不可能啊！

他怔怔接过杯：“我没有什么英雄的事吧？”

云如瑶微笑：“丹琉嘴上从来不服人，虽然说的时候还有些气鼓鼓的，但看得她对你很服气呢。”

云丹瑶对自己服气？就刚才她挑衅的架式，如果不服该是什么样呢？

程宗扬苦笑：“大小好像没有什么服气的吧？”

“怎么没有？”

云如瑶灵灵的目瞥了他一，笑：“萧公纵横，无往不利，湖上酣战，英武过人。丹琉说，没想到兰陵萧家的纨绔弟还有这样的人。比起他旁边那位姓程的公，不啻于天壤之别。”

程宗扬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

云丹琉啊云丹琉，你夸小狐狸用不着拿我当垫脚石吧？怎么他就是天上的云彩，我就是沟里的污泥？看着云如瑶中的笑意，程宗扬觉得茶几乎咽不下去。

如果你知我其实才是云丹琉嘴里的程公，不知还能不能笑来。也怪自己，冒充谁不好，非要冒充小狐狸……

程宗扬放下茶盏，不再提这个让自己难堪的问题。”上次给你带的书看完了吗？”

云如瑶：“我了一些考订。关于宋国钱荒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