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隐约发现，他们似乎都不能历史的束缚，最后都被历史大的潜在规律所同化，成为历史的一分。

在书架上最醒目的位置上还放着几本书。这些书印刷低劣，错字连篇，偶尔有两本附有图，准也惨不忍睹，价格也最便宜，类似于地摊读。事实上它们正是这个时代的地摊读--几本预言书。

一些笔记上关于这些书籍的评价大多是刻薄的嘲讽和讥笑，还有一些状似善意地指，这些书的作者很可能受过某刺激，以至于神现问题，应该算作病人。更多的评论者则毫不客气地直斥这些作者钱迷心窍，纯粹以编造文字来哗众取，除了供人笑骂，毫无价值。

以程宗扬的光来看，这些作者中起码有一个备历史学教授的资质。他那本只印了一百多本的，简直就是一本历史教科书，叙事准确，资料翔实丰富，甚至有事件发生的时间，但这只是以程宗扬的标准来看。

作者在书中大胆预言，汉亡于黄巾，所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天下大吉。可汉室依靠魏武王平定了黄巾叛，依旧在洛的未央继续它的统治。他言之凿凿地声称一个叫安禄山的人将会重创唐国，但谁都知安禄山是唐主最信任的将领，并且认唐主为义父。他还说……

程宗扬拿起那本书，笑：“会之，你瞧。”

秦桧一目十行地看过那节关于宋国的预言，苦笑：“会之何辜，竟与此人同名同姓。”

“他可是宋国未来的丞相，秦兄有没有兴趣到宋国谋个一官半职，看这番预言会不会落到你上。”

秦桧正容：“会之不才，若见着此人，必刀相向。”

程宗扬合书大笑：“这贼，人人当而诛之！难怪秦兄会义愤填膺。”

秦桧半是玩笑半是劝解地说：“这些书都是妄人所作，公若是有意，不如选几本经名卷来读。”

“免了。”程宗扬摆了摆手，“我又不想考什么秀才。只是无聊的时候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秦桧肃然：“公如此好学，博闻记，手不释卷，果然是非常之人。”

程宗扬笑：“你这样拍，小心真变成书里那位秦丞相了

。”

秦桧赧然：“公教训的是，会之知错了。”

一只纸鸢飘飘摇摇飞来，程宗扬回过，看到小紫正把自己重金购置的书籍一页页裁下来，很认真地折成纸鸢。

“死丫！你要造反啊！”

小紫把拆散的书页往空中一撒，“一都不好玩！”

“想要好玩的是吧？”程宗扬朝秦桧使了个，后者一笑，会意地离开书房，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程宗扬像一只着的大灰狼朝小紫去，一边尽力和颜悦地说：“小紫啊，你看外面的开得多好啊……”

“这里的好小啊。小紫想找片当席都没有。”

“小一才好嘛。外面的都开这么艳……”程宗扬着笑：“小紫啊，你的小苞什么时候给我开呢？”

“哦！”小紫拉长声音，恍然大悟：“你是想给小紫开苞啊。”

程宗扬把她到角落里，狞笑：“总是推三阻四，我看你今天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