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愕然：“说什么？”

叶媪神情冷峻，“她经脉气过盛，早已积重难返，又累次受创，已经命悬一线。至少要在这里住上一年，细加调理，才有可能复原。”

程宗扬愣了一会儿，叫：“怎么可能！她昨晚还好端端的，怎么让你一说就命悬一线了！”

“蠢材。”叶媪冷冰冰：“孤不生，孤不长。别人给她下了个圈，她就去，居然能支撑到现在也是一桩奇事。如果不是饮了殇侯的碧茶，你此时已经是死人了。”

程宗扬想起凝羽昨晚的举动，心里越来越惊慌。昨晚自己和两女一直闹到四更，小香瓜的儿被自己搞了两次，还当着她的面了凝羽的后。到后来凝羽已经力不支还不肯拂了自己的心意，由着自己胡来。如果叶媪说的是真的，凝羽已经打定主意要留在这里，才不顾伤势和自己。

“不行，我要找她去！”

“你去有什么用？也要在此地留一年？”叶媪寒声：“有你在，凝羽还怎么疗伤？”

程宗扬叫：“她是我的女人，难我不在这里陪着？”

叶媪瞥了他一：“你能一年内不去找她吗？”

程宗扬哑无言。

堂内传来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何人在堂外喧哗？”

程宗扬瞪了叶媪半晌，然后一掀帘踏堂内，没好气地说：“你们都商量好了，合伙来蒙我是吧？”说着拿起案上的茶盏，一气喝，龇牙咧嘴地说：“喝这么的茶，小心以后得癌！”

殇侯看看叶媪已经离开，这才把板起的脸放下，嗔怪：“小程，你心里有火也不能对本侯撒吧？凝羽那姑娘，本侯瞧着好，倒在这里养伤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况且……”殇侯话风一转，傲然：“她的伤势除了我这里以外，天下无人能治！”

程宗扬把茶盏一丢，不客气地说：“你找天命之人，不会是找着好玩吧？

还把凝羽留在这里当人质，以为我是傻啊？”

殇侯怫然：“我要留下你就是一伸手指的事，还需要抓个女当人质？小程，你这也太小看本侯了。”

程宗扬叹了气，“我这不是着急吗？好了老儿

，我知你对我不错。不我是不是天命之人，只要你觉得是，那就是好了。要我帮你什么，说句话来，能到我就，不到我也没办法。”

殇侯饮了茶，慢悠悠：“本侯想开一家商号，让你帮我打理。”

程宗扬讪笑：“就这么简单？小心我疑神疑鬼。”

殇侯了。”我希望你这家商号能把廷的生意接过来。”

“六朝呢，你说的是哪家廷？”

“既然云氏总号在建康，就从晋国的建康开始。”殇侯淡淡：“最后是洛城的未央。”

“未央不是在长安吗？”程宗扬一拍脑袋，“哦，现在长安城里是唐室的大明。你的目标就是汉室吧？侯爷大概不缺钱，那你想赚什么呢？”

“当然是天之位！”殇侯停顿了一下，“还有吕氏一族的命。”

“当皇帝？”程宗扬讶：“你年纪不小了吧？还有这么远大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