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这是她丈夫也不曾过的禁地，但现在，她会让任何一个鬼王峒人享受这里的乐趣。她抛弃了自私，变得温顺而主动。正如你看到一样，她们都为这样的秩序到满意。只有可笑的蛇彝女人，才像低等爬虫那样只有一个孔。”

蒙着双的丹宸赤着光溜溜的，无限谦卑地伏在他下，卖力地耸动着雪的，她两间淌满淋淋的，情绪却亢奋之极。

程宗扬想起樨夫人的恐惧，鬼王峒的使者也是一开始就暴了她上所有可以的孔。原来这也是鬼王峒秩序的一分，充分利用她们的来获得乐趣。

鬼巫王握住丹宸的长发，“鬼王峒没有女人，她们就是鬼王峒的女人。我甚至违反了鬼王峒的传统，允许族人娶她们为妻。”

停顿了一会儿，他用一伤的语调说：“很久以前，鬼王峒还有女的时候，那些稀少的女人由全族的男人共有，好让她们尽可能的多繁衍后代。”

鬼王峒这样原始的社会，他说的还真有可能。不过现在还这么说，未免太矫情了。

程宗扬冷笑：“你的女人呢？每个被征服的族都要给你献来新娘和伴娘，现在也有几百个吧？你为什么下拿来共有？”

鬼巫王苍白的面容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抬手一挥，大厅周围帏幕卷起，墙上无数狭长的窟。数以百计来自不同族的南荒少女静静立在中，被一层日明般的包裹。她们闭双目，仿佛正在沉睡，她们腹不同程度的隆起，有几个似乎已经满待产。

“她们是繁者，担负着为鬼王峒繁衍后代的重任。但她们的育期实在太漫长，直到现在，鬼王峒还没有新生儿的降临。”

丹宸激动地哭泣：“丹还没有生育过！愿意用自己的为主人育后代。丹乞求鬼王峒的主人能光临红苗，红苗人会举行盛大的仪式，所有未婚过的红苗女人，都会在仪式上献……”

程宗扬忍不住喝：“你疯了！”

丹宸看不到他的影，听到程宗扬的斥责，她憎恨的表情，“无知的男人！神圣的鬼巫王大人为南荒带来光明，而你又了什么？多少年来，我们就

像一群不知明天的野狗，彼此追逐撕咬，是鬼巫王大人拯救了我们。你要知，能够服侍鬼王峒的主人，是南荒每个女人的荣耀啊。”

丹宸忽然想了起来，“苏荔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她一直想要个孩，可她总是太骄傲了。迭让她来服侍我们的主人，她比我更健，为主人生下的孩一定会更壮！”

程宗扬彻底被她打败了。即便解除丹宸所受的巫术，她的思维也未必能够转变。

“天命之人。”

鬼巫王：“你的现是一个吉兆。这是玄天的旨意，两天之后的夜里，当光明再次降临，在圣光闪现的祭坛上，东方苍龙之神将与我为一！给予我纵横天地的力量，成就不世功业！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伸手，充满诱惑地说：“加我们！你会分享我所有的权力！”

第七章　锋

仿佛失去所有分，又又痛。程宗扬蠕动厂一下，没有咽下一丝唾沫。

他提起双刀，用发的声音：“你设想的秩序并不好。我只相信，只有每个人都能让自己过得好，才是最好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