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仿佛的海藻，贴在她莹白的肌肤上。

程宗扬已经见过小紫的貌，可月光下少女宝石雕琢般巧的五官更让他惊叹。她侧着脸，秀的鼻尖微微翘起，长而密的睫下，波如般清滢明澈。艳的红轻轻开合，致的线上仿佛有星光淌。

小紫小的躯像雪一样白，充满纯无瑕的童稚，淋淋的发丝波浪般贴在雪肤上，勾勒圆的曲线。她房大半被发丝遮住，从两侧浑圆的弧线，像晶莹的雪球一样白而又翘，充满青的气息。

小紫腰肢很细，的仿佛一手就握住，然而在她腰以下却是一条线型的鱼尾，原本应该是双的位被银的细鳞覆盖。

小紫轻轻唱着歌，那条柔的鱼尾没中，长长的尾鳍在碧波中顽地轻轻拨，不时甩一串珍珠般的滴。

人类对于人鱼的想象，最好奇的莫过于她们人类的躯怎么与鱼尾天衣无地连接在一起，但小紫侧着，只能看到她低垂的发丝下一侧洁白的雪，却看不到她腹与鱼尾的连接。

见惯了人类女修长的双，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人鱼，程宗扬以为自己会惊奇于这人鱼尾的生。但小紫鱼尾那样丽而自然，尾鳍有着柔的碧蓝鳍骨，连结在鳍骨间的鳍却是透明的，衬着银白的鱼尾，致而又完，让程宗扬禁不住以为这才人类本来该有的态。

歌声停止，程宗扬心中像一弦断了般，泛起一丝不舍。接着，他看到小紫白玉般的小手。少女白的指尖被鲜红的染红，鲜血一滴一滴淌落下来。

月光下，小的人鱼提起滴血的手指，然后将指尖放中，轻轻，她致的面孔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柔的办沾着一丝血迹，显得神秘而又诡异。

小紫抬起，天真地笑：“远方来的客人，来尝尝小紫打的猎吧。”

刚才看到黑尸时，那阵心惊的觉又回来了。她说的猎，不会是黑吧？

程宗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小紫从后拖一只海。

“小紫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的壳砸碎。程儿……你吃吗？”

小紫柔的声音与吴战威的破锣嗓迥然相异，程儿这几个字从她尖，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轻盈地旋转

舞蹈。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小紫还没有吃东西啊。”

程宗扬忍不住：“你不用火烧吗？”

“我们碧鲮人不用火啊。只有死了人才用火焚烧。”

程宗扬努力想从小紫的容貌间分辨岳鹏举的痕迹，但小紫和月霜的容貌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让程宗扬怀疑她们这对异母姊妹都没有获得那个家伙的任何基因，而完全是她们母亲的翻版。

程宗扬心莫名地揪了一下。小紫平常的容貌已经是一等一的人胚，化为人鱼时，貌更是类萃，堪称绝世尤。而她的母亲，也曾经和她一样丽过“程儿……你也尝一。”

小紫扬起小手，递来一缕撕下的海。

月光下，白的呈现淡淡的蓝。像她这样的少女语相求，就是毒药也会甘之若饴了吧。程宗扬苦笑着伸手，接过那条带血的。

小紫中闪过一缕寒光，被她惊人迷惑的程宗扬太忽然一，陡然发现她的笑容如此令人心悸，仿佛一株妖艳的罂粟，在星光下吐诡异的香气。

“程儿！”

破锣般的叫声打断了程宗扬的惊惧，小紫睫了一下，目光又变得透明，她鱼尾一摆，轻盈地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