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没沟，只是更加。她间那朵玉苞刚被肆过，被得微微分开，沾满落红。

阿夕分开光洁的雪，一条莹白的蝎尾从沟上翘起，虽然尾钩有着剧毒，却丝毫不令人到恐惧，反而显得可。苗少女柔地起赤的雪，接着剥开滴血的玉，一浊白的从她间涌，长长拖在草地上。阿夕轻轻扭动着，声：“再来……”

程宗扬刚刚过的立刻重新起，甚至比第一次更。他握住少女的腰肢，对着她刚刚破的耸。

“呀……”

阿夕昂起，猛然收。

随着程宗扬的动，下那的女开始扭动起来，就像那晚万舞的舞姿一样，越来越烈奔放。

苗少女模仿着雌蝎的动作，用小巧的夹住，那张白的雪球般蹬动着，来回吞吐着。那条莹白的蝎尾向上翻起，在空中微微摆动，划着圈。

程宗扬火愈发旺盛，他住阿夕的雪，用力送。阿夕跪伏着，雪白的胴向右侧弯转过来，细白的腰弯成一玉白的弧线。那张雪的被撑得分开，小巧的玉仿佛整个被程宗扬大的到内，只看到一在她间的雪中。

阿夕鼻尖微微发红，冒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呀呀“低叫着，迎合着程宗扬的，直到他再次在自己内。

阿夕白生生的躺在青草红间，睛亮晶晶，闪动着明亮的光泽。

一连两次，几乎耗尽了程宗扬的力。他起，鼻中发重的息声。

阿夕就那样静静看着他，忽然波颤动了一下，目光变得陌生起来。

“你是谁？”

阿夕说。

程宗扬认真看着她，没有回答。

阿夕抬起手，指尖被娱蚣咬破的伤早巳消失不见。

“你是谁？”

忽然她玉白指尖仿佛被一看不到的细针刺破，涌一滴鲜血。

阿夕抬起滴血的手指，在程宗扬手上，用梦幻般的声音问：“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阿夕！”

苏荔的声音在峰下响起。

“呸呸！”

武二郎一脸晦气地吐着唾沫，一边抓起一把草，在手上着。

乌鸦本来就晦气，半夜三更撞见这么大一只，难怪武二爷心里不。

旁边苏荔扶着阿夕，低声问着什么。

阿夕清醒过来，她似乎忘了刚才与程宗扬发生的事，披着破碎的衣衫，光着脚坐在草地上，小声：“我没有受伤……是阿伶……晚上我和阿伶一起来……那只怪鸟突然来袭击我们。阿伶被他抓死了……”

程宗扬帮武二郎把鸦人的尸投潭，在一旁着手。他记得阿伶，那个与石刚相好的苗女。如果石刚知，会很难受吧。

苏荔声音变得严厉起来，阿夕小声争辩几句，然后哭了来：“阿葭也死了……都是我……”

程宗扬心里微微一痛。到现在他也不明白，那个苗少女为什么会赤地走到林中，与自己有了片刻的愉。记忆里，阿葭的面容已经模糊，她洁白的胴却分外清晰。两个只知名字的陌生人，却有着最亲密的接，就像一场无缘无由的梦幻。

乐明珠跑前跑后，却不知该帮什么忙。阿夕没有受伤，让小丫着实松了气，“我还以为你受伤走不动了呢。”

“我吓坏了。”

阿夕说。

程宗扬越发觉得不妥。阿夕丝毫没有提到方才的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