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一个年轻姑娘趴在门框上，柔声问，“他们是你的客人吗？”

“是啊。”

季明里没急着走，回喊了安玉一声：“安玉。”

有着说不来的情。

那么就是金主了。

楼上的厢房里，柳烟烟分别给季明里

“烟烟在这儿竟然还有朋友，果然和我们不一样啊。”

安玉始终站在一个距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上，影落在安玉脸上，让那张脸看着像是一片沉寂的湖，掀不起丝毫波澜。

“你们瞧见前面那个男人没有？很大的那个，虽然穿着不行，但是材行呀，要是我的客人有他的一半就好了。”

“他们是我朋友。”柳烟烟说。

她们白天很少接客，除非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或者给了大价钱的金主，可她们在这烟地里，哪儿有什么知心好友？

“他是我兄弟。”季明里重新看向柳烟烟，“能否借一步说话吗？”

柳烟烟顺着季明里的视线注意到了安玉，她脸上闪过一抹惊艳之：“他是？”

“她说是朋友就一定是朋友？万一是金主呢？”

可那俩男人的衣着打扮实在不像得起大价钱的人，要说他们是隔青竹馆的人还有可能，那脸和材肯定受人追捧。

说完回看了安玉。

“你怎么来了？”

事已至此，伙计不好再说什么，默默闭上嘴。

白天姑娘们都在各自屋里休息，也有没睡的，听到动静后纷纷跑来凑闹，一个个探着脑袋张望，表情各异地看着柳烟烟带了两个男人上楼。

听到他的声音，像是黏在那个位置上的安玉才缓慢挪动脚步。

“实不相瞒，我有件事想清你帮忙。”季明里摸摸鼻，表情颇有些不自在。

！”柳烟烟提着裙摆从楼上小跑下来，浅不一的绿缀在她的裙摆上，奔跑间，那些绿活灵活现，仿佛要从面料上来。

等柳烟烟跑到自己跟前，季明里开：“柳姑娘。”

“前面那个好凶哦，我更喜后面那个，一看就是舞文墨的公哥。”

姑娘们跟鱼似的顺着来，挤在长廊上一面朝楼上张望一面将团扇或者手帕遮在嘴前小声议论。

柳烟烟说：“去楼上吧。”

“好久不见！”柳烟烟里的惊喜压都压不住，她从到脚地看了一遍季明里，才说，“有两年了吧？”

“哎呀，他们都是烟烟的人，你们倒好，还在这儿挑上了。”

柳烟烟还是那个回答：“是我朋友。”

楼上传来喀嚓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我看不像金主，他们穿得太一般了，甚至不像得了厢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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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伙计见状，连忙声喊：“柳姑娘……”

年轻姑娘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夹杂其他情绪的视线在季明里和安玉之间来回徘徊，直到柳烟烟带着两人走上三楼，姑娘们探的脑袋仍未收回去。

伙计惊讶得看了季明里好几，之前他以为季明里在胡说八，没想到季明里当真认识柳烟烟，而且柳烟烟的态度……

季明里看不安玉的情绪，但能猜到此时此刻的安玉并不是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