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邓明姜把烟完，季初燕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邓明姜换了句话问：“这个婚你是非结不可吗？”

谁知小少爷即便喝醉了也对烟味得很，他蓦地抬看来，不悦地眯起了：“我不是让你……不要烟吗……”

“不是……”季初燕眉锁，面痛苦之，酒麻痹了他的大脑，他不自觉地跟着邓明姜的话走，“江瑞他……”

邓明姜跟着站了起来，拿下刚刚夹到耳朵上的烟。

邓明姜一愣，这下找到答案了。

这话说得齿不清，但被邓明姜听清了。

“他怎么？”

可他分明记得其他人说季初燕在酒会上对江瑞一见钟情才有了这个婚约，那应该是自由恋才对。

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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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江瑞，季初燕的脸立变了，他愣愣看了邓明姜半晌，忽然一声不吭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和上的灰尘。

邓明姜一手拖着另一只手，烟夹在指间，扭吐一烟雾后，才看回季初燕：“江总又怎么了？偷吃又被你发现了？”

季初燕没有搭理他，一坐到他刚刚坐着的塑料凳上，弯腰拿起易拉罐啤酒喝了起来。

他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祸从，可情上他太难熬了，仿佛一个人跌了海里，沉不下去也浮不起来，明明周围有船，却没有一个人丢下救生圈给他。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如果季初燕非常喜江瑞，怎么可能只字不提江瑞呢？

邓明姜不觉得有多少。

有些人在酒后最容易暴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显然季初燕就是这类人，可上次在他家里，季初燕压忘了江瑞的存在，又喊爸又喊妈，连两个都喊了，晚上的电话也是打给家里的外婆。

“他……”季初燕双手抱，把脸埋间，单薄的背脊绷成一条几乎拉到极致的弧线。

像个老一样苦婆心地摆事实、讲理，“我发现你在我这里真是一理都不讲啊，但凡你用了三分之一到江总上，还用得着在江总那里受窝气吗？”

“想通了？”

他拎起另一张塑料凳上的零坐下，把零放到上，睁睁看着季初燕了一瓶又一瓶啤酒。

季初燕坐直，胡抹掉脸上的泪，拿起啤酒又开始喝。

“他说我和他不合适……”季初燕的泪打了上的，他呼艰难，充斥着漉漉的汽，“他想取消婚约……”

看到后面，邓明姜实在忍不住了，把烟燃。

喜肯定喜，要说有多喜。

喝了

原来小少爷是为了江瑞在烦。

这下季初燕回答得果断：“对。”

邓明姜烟的动作一顿，用几近怪异的神看向躬成一团的季初燕，他拿下嘴里的烟，皱眉靠近季初燕：“我老早就想问你了，你有那么喜江总吗？”

说完还调了一遍，“非结不可。”

邓明姜把烟扔到地上踩灭，嘴里继续问：“家里让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