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现在，席文诚也一直在想，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些人都从她边赶走。

只见他低垂着，像错了事的小孩一般：“我没有办法，到坦然面对你和顾衍之间的关系。”

“可后面，很多事都超乎我的掌控之外。”

别人没办法拥有的偏，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远比想象中要更重要。

他能到的事，别人也能到。

不值得个。

。

他受不到吗？

他无奈地承认：“他远比我要得好。”

“我能给你的，他都能到。而他能到的，很多都是我没办法到的。”

最终在一棵大树下止住脚步，席文诚松开她的手臂，宁虞也顺势往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一定距离。

“我…唔。”

“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顾衍，更不能理解你想要逃避的心理，明明我…”

他不能到的事，别人好像也能到。

明明她已经对他到了足够偏。

“你能到的，别人当然都能到，但是因为别人能到，我就一定要喜他吗？”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我明知你对我很好，也知你对我的好是因为过去我们在一起时很开心，其实我应该满足的。”

“我和他不一样，看见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我会嫉妒、会不满，会有很多暗的情绪，而顾衍他好像完全没有。”

不可能。

“对不起。”

耳朵上传来痛意，席文诚有些愣住，完全没有反抗，任由她教训。

“嗯，”席文诚，再补充，“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你也可能会突然意识到，我本不值得你这么偏。”

可后面就变了。

“你本就没有意识到，重要的不是你什么，而是在那段时间，和我经历一切的人是你。”

“我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度，无论是你和程，还是你和其他什么男生，我都没办法坦然接受。”

“当初为了让你选择我，我用过不的手段，我那时候没在意那么多，只觉得你能喜我、和我在一起就行，至于是因为什么，我本就不在乎。”

“我也不知你和顾衍这些年的相模式是什么样的，但是好像…”

“所以，”宁虞依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别扭，勉总结，“你是觉得，在我这里，他已经能够完全替代你了？”

八年前，站在顾衍面前，他所羞愧的都是质条件不如对方，而现在……

说到这，他脸上竟然带了笑。

也不是没有过窃喜，在最初的时候，他会因为她的每一次心和妥协而沾沾自喜。

由歉为起始的坦白，他不知怎么就红了睛，反复说了几遍：“我不想这样的，都是我的错。”

宁虞果断伸手，踮起脚去拧他的耳朵：“你凭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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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歉，”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她勉能到坦然面对他，不再绕弯、径直问他，“所以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顾清明、顾衍乃至程，都明确表示过嫉妒她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