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衍只是觉得好笑，不懂自己为什么要为颜晨当年的选择买单。

她顺势将自己埋他脖颈间，整个人都和他完全贴合：“然后呢？”

他也不觉得宁虞是在胡闹，毕竟最开始的时候，那些糊涂话都是他亲说的。

顾衍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抱得更了些。

“顾衍，”她喊他的名字，控诉着，“你也是我讨厌的人。”

“……你想得。”

永恒在成人世界确实是个虚假的命题，在颜晨离开之后，她用过很长一段时间去戒断自己对于朋友的依赖。

他竟然还能笑：“我和颜晨不一样，我绝对不会是第二个她。”

在遮掩，她其实十分伤心于被最好的朋友抛弃这一事实。

把车窗都关上，杜绝外面的声音，他要营造相对私人的空间和她相，刚才那样在大街上闹、实在不太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转过来，她端正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准备去拉安全带：“你送我回学校吧，我要回宿舍收拾东西。”

当把所有片段重新连接，组合成完整的拼图，他在一瞬间恍然大悟——

顾衍指了指她手指上的钻戒：“把它取下来吧，看起来怪碍的。”

“既然知了，那商量个事呗。”

想法一旦在她脑中成型，后来的事都顺其自然，当走到这一步时，宁虞心中反而无比坦。

宁虞终于抬看他，内心是说不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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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你那个冰冷冷的家，你就不能找一个温馨一的地方吗？”

她的手还勾在他脖上，顾衍一个动作，将她从副驾驶上，越过中控、抱到自己上坐着。

顾衍默默抱了她，让她能低靠在他肩上休息，还说：“再休息一下，我等下开车送你回学校拿东西。”

“颜晨她自己的决定，让她自己负责就行。”

快到呼不畅才结束，额抵在额，他轻笑一声，调侃：“都是酒味。”

一下人又垂丧气，脸贴在车窗下沿，也不看人，闷着声问：“人是不是都会变啊？”

很灼的一个吻，从开始就步步，没给她拒绝的余地，都被勾住，脑袋沉沉，但是嗅到他上那熟悉的木质香味，又到安心。

“……”

漫长的沉默过后，她只憋了这短短的一个音。

宁虞抬看他，很是疑惑。

“我和你直说了。”

而在这五年内，兜兜转转、一直还留在她边的，除了妈妈和姥姥，就只有顾衍。

说到烨时还没有反应，结果颜字才来，她就猛地抬看向他。

看着他为颜晨离婚和创业的事忙前忙后，宁虞一次思考起——

哪有东西是永恒的呢？

没再和她继续争论，没多久，他便觉到肩上有一块了。

“不对。”

她接受了这样的运行法则。

也不知她一个人喝了多少酒，脸和睛都是红的，完全看不平日里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从神情中可以窥见几分脆弱。

宁虞默不作声，当是默认了。

“如果你没有想去的地方，”他侧着，在她脖上亲了几下，“那就和我回去吧。”

“不要，”宁虞又将手收回来，回到前面的姿势，想要将自己与其他人隔离开来，嘴上还在念叨，“让我一个人待着。”

宁虞终于了今晚上的第一个笑容，有些难看的一个笑。

顾衍退步：“可以，你想怎么伤心就怎么伤心。”

“我…”

等顾衍赶到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谁会生气，我会生这人的气，我告诉你我都没和她吵架，直接就说了以后不和她朋友了，这因为男友抛弃朋友的人，我不稀罕。”

他不喜说话拐弯抹角，尤其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生颜晨的气了嘛，我…”

她知他肯定会说是，因为她也认同人都会变的这一观念。

宁虞白了他一，没再说话，继续在心里生闷气。

她甩甩手，示意他不必多说：“我这人就这样，明天早上醒来就好了，你总不能剥夺我伤心的权利吧。”

更何况是人。

……

“我知你不相信永恒，”他顿了一下，而后俯过去，和多年前一样，在她脖上亲了一下，“但是我相信。”

她甚至在想，以顾衍的自尊心，是绝对无法接受自己以这样“荒唐”的原因，选择放弃了他。

找准时机将她横抱起来，往车上走：“我看你脑还很清醒。”

宁虞回他：“那你别亲。”

大家可以边听savior边看这章，大概就能懂顾衍对虞宝的受了。

颜晨前几天还和她说要和她一辈好朋友，结果今天就因为维护烨要和她断。

顾衍几乎笃定：“你把我，当第二个颜晨了，是吧。”

“你太看不起我了。”

七十一、没有永恒

“我不会放手，这一辈、到死都不会。”

稍微侧一，就和他的视线对上，宁虞突然住了嘴，不知怎么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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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也需要，戒断对于顾衍的依赖？

顾衍俯过去，想摸她的脸，被她提前知到，睁开瞪他，没好气地问：“你要什么？”

他明显就看破了她在伪装。

“宁虞，你不会，把我当成和颜晨一样的人了吧？”

顾衍制止了她的动作，右手从她背后伸过去、摁住她拿安全带的那只手上。

后面还会的，但是顾衍心理素质，被到的程度估计不。

顾衍才不在意颜晨是死是活，他只是会反复记起，在某个晚上被喊去酒吧接人的场景。

在他认清楚自己对于她的受之后，他便知自己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他皱眉：“怎么讨厌？”

当再次和颜晨遇见的时候，距离分离已经过去了五年。

他又低，住她下、一阵。

人的回忆总是片段式现，知烨在计划复婚之后，顾衍总是会时不时想起这些往事。

看见席文诚和另一人在靠近，顾衍也没后退，抓住她手腕，让她直视自己。

“我当然知这些，”她接上他的话，坦言，“但我又不是绝对理智的怪，该难受还是会难受。”

“什么？”

“哄你啊。”

“霸、势、心机重，”她掰着手指一一例举他的讨厌，还不忘吐槽，“你本就不是喜我，你只是想和我，唔！”

他蹲下来，想要抱她起来，结果被她一手推开。

“算了，你不用回答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像好话。”

幸好停车的位置比较隐秘，不然两人这样面对面的姿势，指不定会被路过的人看到、再用异样的光打探。

“宁虞。”

顾衍也会离开吗？

“你不能为她的行为找理由，不是吗？”

“哦。”

总有人会离开，也总有人会到来。

渐渐放松下来，她甚至伸手、勾住他脖，将他压向自己。

究竟什么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他向来分得很清楚。

顾衍耐着蹲在她前，弯腰去找她的脸，想要她看见自己：“是我，不是烨，更不是颜晨，那几个讨厌的人，你不会再见到了。”

原来为其付代价的人，不只有她颜晨一人。

宁虞喝醉了，也不哭也不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双手抱、将脑袋埋在里面，闭休息。

带着酸涩的温馨，和夹杂着一些痛苦的依恋。

宁虞双闭，像在休息，可她那双扒在车座上的手暴了她的真实状态。

她带着气愤打断他的话，坐直：“我以后和她没关系了，你不准再在我面前提她。”

宁虞因此回看他，一分钟后，已经被他捧住脸、压在座位上亲吻。

“了就是了，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导致她这样的，都不能影响最后的结果。”

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产生际，只想一个人静静坐着，让酒吞噬她的意志，什么都可以不用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