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他是负责人，是最后把关的人，这可不是写个检查就完事的啊。唉，本来我们已经办完了调回上海的手续，这下可好，只好等着把这件事情圆满地解决了才能调走，这事啊，返起工来少说也得大半年，唉，真倒霉！”

“他为什么要死啊，写个检查不就完了！”

“我告诉你，好好听着！”杨姨却是异常的认真，抱住我东瞅西瞧的脑袋，我早已被杨姨温的胴撩拨得心烦意，魂不守舍，哪里还有心思听她唠唠叼叼，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什么啊，什么啊！”

“把厂房拆了重盖不就完啦！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笑话呢，就这个啊！”我不以为然地撇起嘴来。

“哈哈哈！”

“那，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你啦！”上帝啊，你太无情啦，真让我太遗憾啦，前这位天仙般的女，即将永远地离开我。

杨姨很不满意地伸白的手轻轻地掐拧着我的脸，同时瞪着那双圆睛，加快了说话的速度，很快就转变为机关枪般的上海普通话，杨姨红通通的嘴里的香气，扑在我脸上，我贪婪地呼着，享受着这迷人的香气：“孩，你知吗？”

了，唉，杨姨老啦，不中用啦。来，咱们躺在被窝里，慢慢地讲，等讲得差不多啦，你也就困啦，然后，咱们就开始睡觉！”

“原来是土建科一时虎，计算上现错误，结果厂房的举架不够，炉装不去，有人挖苦：行安装，把天棚开个窗让炉伸去！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我们单位的脸这回可算丢尽啦，土建科所有的人，现在都在写检查呢，上级怎么理他们还不知呢，不好统统都得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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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建科的科长曹利君知大祸临，难过此关，在家里偷偷地溜厕所自杀，可是他选的那把刀太也不快啦，或者是怕痛，下手太轻，胡砍了十多刀，血是了不少，人却没有死掉，现正在医院抢救呢。”

“……前天，我们设计建造的钢铁厂给单位打来电话，我们设计的厂房盖好后，炉却无法安装啦。”

“什么啊！哎呀，好剌挠啊，”我慌称，向下面伸手去，故意轻柔地碰着杨姨的腹以及她薄丝般的内，我已经觉到内里面的剌扎着我的手背。

“是啊，上周就批准啦，我和你阿叔刚要准备张罗着收拾收拾行李，没想到，一个电话打过来，就了这事情。”

“现在看来死是死不了啦，可是活着更着罪，整个变成了废人。”

“什么，孩，这事还小吗？拆了重盖？说得可倒容易，气呢。那得浪费多少钱啊，你知建筑一个大跨度的厂房得需要多少钱吗？上千万啊，我的宝贝孩。”

“什么，杨姨，你要调走？”杨姨的话令我大吃一惊。

“救过来了吗？”一听说又要死人，我立刻被惊呆住，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