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太零

2021年7月23日

【第六章：谋定】

接下来的数日没有任何人来打搅我，我也继续明里暗里地查啊查，可事情还

真像那么回事，我还是找不有任何证据表明颜斌和肖静媛在撒谎。

不过我也搞清楚了几件事，颜斌化名“叶小武”，这个名字就来源于他的继

父叶东，叶东这人平平无奇，但他的工作很值得玩味：金悦红馆的采购负责人。

金悦红馆我早有耳闻，本市最有名的夜场，传说中年轻人的圣地。

网上稍微一搜我就搜到好些个帖，有很多写撩妹攻略的，有说那里小蜂

给钱就能上的，还有吐槽那儿酒太贵的，顺带让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齐”姓，

金悦红馆幕后的大老板，齐金标，齐老板。

这个齐老板神神秘秘，我顺藤摸瓜查下去，废了老大劲才终于在网友的陈年

博客中找到了些许资料，一位号称他前仔发的爆料贴截图。

那上面大致说红馆是齐老板手底下最净的产业之一，他其他还搞了许多商

务KTV以及线上赌博APP，包括情直播，还有模特和外围女等业务，总之大都

见不得光，全然依仗他后台够。比方现已经升迁的张副市长、银保监的许局长、

检查厅的赵主任等人，他们都以各名义在红馆持有暗，帖里洋洋洒洒写下

一大串名字，其中我也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刘文。

我就奇了怪了，这么看齐老板应该算是铁打的刘文一派，那他怎么又在帮颜

斌？要说他倒向更加厉害的白家我可以理解，但怎么好像……他现在也帮着颜斌

反抗白蓉？照颜斌透的讯息，齐老板对他反抗白蓉的计划应该是知情的，这

没理。

我想不明白，但我又能明白，这话有些绕，总结下就是但凡我想不明白的

地方，那就一定有鬼。

我在学校遇见颜斌，脆直接问了下他，他这次倒是直言不讳，说齐老板为

人仗义恩，早年落魄时被他父亲照顾有加，后来得知了他家的悲惨遭遇，便想

方设法通知到了白蓉，最终救下了他母亲关颖一命。

齐老板此后就得到白家的荫蔽，一方面白蓉的要求安置那些从东南亚黑帮

手里解救来的妇女，另一方面暗中照顾颜斌。但颜斌还说，问题是白蓉这女人

有着近乎扭曲的正义观，因为齐老板与刘文等人也有着诸多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由此也被盯上，这才和颜斌统一战线，寻求自保。

我又问了颜斌关于他复仇的计划，他小小沉默了一阵，摸手机摆一番，

递给我说，「你看看。」

我拿手上一看，里边是一个相册，十几张照片分别是一个个年龄各异的女人，

有的看起来是几十岁的熟妇，有的年纪很小，大概只有十几岁的年纪。

他再向我解释，「这上面的女人都是欺负过我妈和我姑的那些贪官污吏的家

眷，当然，大分和你们一样都是无辜的人，所以我不想伤害她们。」

「但也有几个例外。」他凑近在屏幕上指了指，笑了笑说，「这个和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这几个婆娘都不是什么好鸟，我便想拿她们开刀。我跟你

说过，我爸的案牵扯很广，上面的大佬和白家商量好，除了你们陈刘两家之外，

不许白蓉动其他人。臭婆娘心里憋气，但只能照，嘿嘿。那我便替她动手，她

知后一定会很开心，对吧！可若要是上面的人也知了，你觉得会怎样？」

我想了想，缓缓答，「他们会给白家压力，不让她再碰这事。」

他，「正是如此。我们就是要让他们意识到白蓉是颗定时炸弹，他

们采取行动。今后怎么，我们要随机应变，时机成熟就行动。回我会把

资料发给你，你空背熟，尤其是这个婆娘。」

他再抬手在屏幕上一，放大了一名女人的画像，我低一看，照片上是一

名穿白底青旗袍的中年熟妇，仪态极其端庄，一温雅传统的古典人气质

不输肖静媛，材婀娜丰韵聘婷，偏偏她还生了一张瓜脸，一个静态站姿就显

风情万，盈盈媚态引人万千联想。

颜斌低盯着屏幕，一只手手挠了挠，抬望着我笑，「不瞒你说，

这婆娘我委实想搞，算是我的一私心吧。这婆娘也最难搞、同时也是最坏的一

个，不如说她也算是罪魁祸首，刘文这老王八就是认识她之后才他妈的依葫芦

画瓢来搞我姑和我妈。」

「那必须……搞死这母狗。」我顺着他的话骂。

听他的意思，这旗袍人应该是某位人的禁，还是得势的那，单看外

貌这妇人颇给人好，不过有我母亲这个现成的例，端庄外表下有

着再贱表

现我都不会意外。

「她可不是母狗哦，非要说，她算是个训犬师。」颜斌斜瞅着我，竖起大

拇指，咧嘴一笑，「南波万，级的大师。」

我再看向照片，脑一下想到了神奇的，略疑惑，开问，「

斌哥，你是说，她给那些达官贵人提供资源，……那天来学校那个短发，

以前就是给她工作的？」

颜斌摆手笑，「不是不是，害死我爸和囚禁惠文的是跑东南亚帮人，其

实都是些不的小角。单说改造那一，主要还是在东南亚行，毕竟

那边环境不好，人的味也重，换到我们国内，在上层圈里没什么市场。」

他手指着屏幕上的妇，笑着继续说，「还是和文化底蕴有关，到底是国

情不同，我们国内有许多大佬自诩风，喜附庸风雅，界一个比一个，这

婆娘背后的大靠山就是那么一个家伙。她就照古代级青楼的标准搞了个现代

化的版本来，名字很好听，叫“青山居”，或者叫“青山女德育学院”，那

里就专门给大佬们培养些能歌善舞且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古典人来，说白了，

就是专门培养瘦。最近这几年，你应该听到过有不少关于网瘾学校的新闻吧？」

「嗯。」我看过那些相关新闻报，那些被父母行送去“矫正”的少年少

女大都过得很惨，甚至还有不少把人死残的案件发生。

颜斌像是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为我科普起来，「那些机构之所以像杂草一

样割了一茬又一茬不停冒，除了确实有现实方面的社会需求在，就是有秦书君这

样的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据我收集的资料来看，目前全国至少有十三家矫正机构

和她的青山居有关联，她先是选资质不错且背景清楚的好苗，然后通过

手段把人聚集到青山居那，明面上号称弘扬传统文化，暗地就搞那些个名堂。现

在那里是大佬们的游乐园，碑极好，但凡去过的都是称赞，号称什么当神

仙也不过如此。」

他笑着瞟我一，「刘文这老狗日理说还没那个资格去那儿玩，可他背后

靠山和那边关系不错，前后也由他经手帮秦书君理过一些财务问题，这就牵上

了线，让他去玩过几次。老狗日髓知味，回妄想自己培养两个品质的禁

来，他妈的就盯上了我姑和我妈，秦书君这婆娘还送了他教程，呵呵，呵呵呵

……」

「斌哥，节哀顺变。」

我脑一愣就脱而，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妥。

……他母亲关颖还没死。

颜斌似乎没太在意我咒他妈死，收回手机，呵呵叹一声笑，「这段时间你

就好好放松，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们都计划好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此后我再与他表态，他就一个劲儿的安我没事，绝对不是要我去给他当工

人或者送死，看我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他又笼统地与我介绍了手机中的

一位黄姓女，那女的年纪不到三十岁，是一名省级官的情妇，平生酷颜

好又壮的小鲜，且她还有另一个份，是青山居二期的毕业生。

颜斌说，黄姓女是那受害者变成既得利益者的典型，且与秦书君情不

错，计划便是要我们用大和各手段先征服她，然后胁迫她将颜斌本人介绍给

秦书君，由他亲自去搞定这位让他垂涎已久的古典妇。

计划听起来很完，我需要的就是搞女人而已，然后能得到将来安全

的保障，以及家里的极品母。颜斌再就我提的许多问题一一作解释，最后

提到隔个一段时间他准备安排我们陈刘两家一起游，到时候就由我和刘晨北

合他再拍一些视频给白蓉看，之前这段时间我只需要放宽心好好享受，不用担心

将来会怎么样。

我脸上终于释然的微笑，与他一番寒暄后各自分开，回再琢磨琢磨他

的话，总有一不太好的预，就类似于古代死囚在行刑前吃断饭，吃顿好的

再上路。

我这里就继续和肖静媛相亲相，学校里毕竟有诸多不便，我让她以我

不好为由去找到班主任鼻张，为我打了可以长期翘掉晚自习的报告。

我也是换了个思路，刻意与她减少在学校里接，原因很简单，我不信颜斌

会那么脆就把她给我。他们可能背着我私会，那么我便可以通过检查肖静媛

的找证据，比方看她上有没有异样的红印或吻痕，或是里有不属于我

的粘稠什么的，一旦找到便能印证我猜测。

可惜几天下来，我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不过也很正常，若是他们要蝇营狗苟，

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轻易脚。

不怎样，我得到了更多与肖静媛在家里相的好时光，怎么说呢？我算

是变相实现了此前要玩遍她上每一个角落的梦想，在学校里我们是正常的母，

只要一回家，我就会抱住她尽情亵玩，反正现在我想任何事她都会由着我，这

几天我们彼此间相，用“恩”来形容也恰当。

我也是投太，搞得自己内像是有两个人格似的，既希望她这次真没骗

我，又希望尽快找到任何她在骗我的证据，并且止不住去畅想是不是我真有可能

完全占有如此极品的艳亲妈。

此外我空回顾了网盘中视频，认真观看了她初次被小颜斌的所有记录。

她无能为力，她很痛苦，红红的眶泪就没有停过。可我脸上一直保持着

微笑，除了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再没半分心疼，甚至看她备受折磨内心隐

隐有些兴奋，我明白，我在潜移默化中已经被影响了不少，内心早已不再像以前

那样纯洁善良。

毕竟，最后她上了这个欺负她的小鬼，她自己也亲承认了。

新的网盘对过程的记录非常完整，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小颜斌的小板始终保持着速耸动，他就像一只永不知疲倦的泰迪一样在肖静

媛间疯狂输，肖静媛的表现来说，大致又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其实从这开

始就可以窥见后续的发展。

第一阶段，肖静媛只是咬着嘴默默泪，任由小颜斌侵犯她的；第二

阶段，肖静媛已经被了数次，嘴上开始不停对小颜斌说停下、不要之类

的话；第三阶段，肖静媛已经不再说话，只是随着小颜斌的速不停哭泣哀

嚎。

视频的结尾分，她整个上七零八落铺满了，小颜斌将她两只脚踝分

别抬起绑到床上，他再趴比他还宽的，继续用他的小去蹂躏。

肖静媛的整个脸也涨得通红，嘴里发了让人心颤的呜鸣声，仿佛在遭受着

非人的折磨，但我知，那就是女人在持续的中会发的哭叫。

虽然小颜斌有对她使用过效药，可事实就是她被一个半大的小到

仙死，随后结合整个三年来看，肖静媛真正的转变就在迷我那段视频之后，

我可以理解为她也是在给白蓉演戏，也能理解为那就是她从忠贞变得贱的起，

在那之前，虽然他说有很多时候都是梁丽珍在帮他主意，但不得不说颜斌这小

是真会玩。

我心里其实不大关心那些，如果颜斌完全没有撒谎，肖静媛想给他那就让

去，她想找其他男人也是她的自由，算上爸爸，她到我这儿再次也是三手，她

不纯洁没问题，给不给别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我这脑再想什么纯

不纯洁的问题就是我的病，我纯洁吗？我纯洁个，我现在走的是邪门歪，

可不是正。

可我心里还是幻想将来有没有可能遇到一个只为我守如玉的女人，脑里

又冒芳芳的形象……妈的，就不能想，我随时都可能嗝，我就不信颜斌没

撒谎。

那如果颜斌撒谎，而肖静媛没有，就假设她就是幡然悔悟真心我，或许我

可以和她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一对儿浪母，专心产，这样想想也不错。

最坏的结果是肖静媛还在帮着颜斌骗我，或者他们两人都在帮着白蓉骗我，

那我就毫无将来可言，大概率死路一条。猜来猜去也没用，我需要尽快去验证想

法，如果是确信前方是死路，那我必须要拿方案去搏一条活路，虽然远走他

乡的想法很不负责也不现实，但我内心也由此冒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继续回顾网盘中的视频，当罗列小颜斌与肖静媛常玩的一小游戏，我

的计划逐渐变得明晰起来，开始默默谋划细节，准备踏新的一步。

肖静媛终归是我的亲妈，如今任何猥的要求我可以自然而然地对她说，

她也是毫不犹豫地就照，很舒服、又很奇妙的觉，如果以十分作为标准给生

理上的满意度打分，我的满意度可以打九分，单论享受，这几天我是实打实的享

受。

不过家里还是有个问题，就是爸爸天天晚上准时着家，在家里又会毫无规律

的晃悠，有时候我正在客厅搂着他老婆，看他过来就不得不收手，有时候

正得兴起，又不得不里的，经过几次被打断，我便想到

让肖静媛以辅导我学习的名义来我房间，关上房门办事就方便了许多。

「爸爸真讨厌。」譬如这会儿，我就抱她横坐在我上，一手扶住她的后背，

一手伸她里扣。

「凡凡，凡凡？」

「嗯？怎么啦妈？」

她满脸溺地望着我，柔声款款拉住我空闲的手臂，「，今天一天

妈妈都在想凡凡给。」

「好好，妈妈真喜呢。」我一手继续温柔抚玉间的柔的，

一手绕过后背扣住圆的球，了两下，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仰微笑着

开，「妈，现在你和爸爸的多吗？」

「最近一两年，很少。现在几乎没有过，斌斌不让。」她柔声答。

「哦，这样啊。」我笑了笑，默默用指尖测试着她里的分量，挑眉

继续问，「我想知，爸爸大不大？」

「嗯……嗯，大。」她回答得略显犹豫，脸上浮起红，微笑着补充，「

凡凡的更大。」

不知为何，我脑里突然冒爸爸的老她的景象，又笑着问，

「你和爸爸怎么认识的，跟我说说呗。」

她浅浅轻笑，缓缓来，「上大学的时候，妈妈和他在一个班。你爸看起来

老实的，妈妈对他也有好，时间长了，自然就在一起了。」

「那你们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啊？」我又问一句。

「就是他跟我告白那天晚上……我们去了学校门的小旅馆。」

「噢。」我问得兴起，里的手指，轻轻推着她从我大上站起来，

笑着说，「妈，你手撑书桌上。」

等她站好，我轻轻将她睡挎到大以下，等到一双宽厚如盆的玉完

全，我扶着在饱满诱人的两片鲍上划拉两下，就送了去。

「呜……多跟我说说，当时你们怎么的？爸爸有没有让你他？」我

手把着玉石一样光的表面，笑着再问。

「没有……」她打直一双，压抑着息，撅着轻轻答，「很正常

的姿势，第一次，妈妈有些痛……很快就结束了。」

我缓缓蠕动，低盯着晶莹的，「妈妈那时是女？血了？」

「嗯。」她轻轻了，一并轻轻耸了耸迎合我的大。

弹力十足，每一次压上去的力都被卸去大半，只是我不敢太激烈地

，害怕啪啪啪的声音太响，招来了爸爸。

「……能拿到你的女，爸爸还真是幸运。估计你们那时候没少吧。」

她摇了摇，继续撅腰迎合我的，柔声答，「的不多，主要是

你爸那时候穷，没钱开房。有时候就连保险……都是妈妈给买的。」

「嘿！爸爸还真是。」我双手同时扣住，十指向内一抓，再向两边轻抚

着笑，「长得帅就是吃香，要不你能看上了他。」

她不否认，再同我说，「你爸……力也好。每次开房都会到天亮，妈妈

不求他，他就不会停下。」

我了内的，温且又实，着实是让人罢不能，咧

嘴一笑，「这我懂，妈妈的可舒服了。妈妈那时候是不是就被爸爸得嗷嗷

叫啊？」

「唔……」她发一声浅浅的，轻声答，「妈妈从前都不会浪叫，这

两年才学会的。」

「啊啊，是斌哥的功劳啊，斌哥还是厉害。」我着，手指往上轻

轻一，指尖沿着细密的褶皱打圆，笑着再问，「妈妈前面第一次给了爸爸，

那后面呢？是斌哥还是爸爸？」

「是斌斌，妈妈从没和你爸爸过。」她忽然顿了顿，歉声，「凡凡，

对不起。妈妈上已经没有第一次给你了。」

「唉，没事的妈，我又不在意这些。」我将中指伸半截，像母

一样蠕动起来，轻轻着我的手指。

我再了些，扣着致抬笑，「不过理说我也有第一次的，就

是和一起来，我想爸爸应该没试过吧。」

她地笑了笑，「嗯，凡凡是第一，妈妈就连都没给你爸过。」

「啊？你都没给爸爸过？那第一次也是斌哥？」

「对，还是斌斌。」

我伏亲了她侧脸一，内的中指，抬手摸着她柔的嘴，「这

么说爸爸还真可怜，跟你睡了十几年都没用你的嘴过，嘿嘿，真可怜啦。」

她略微低下螓首，淡淡一笑，「你爸他啊，对妈妈还是很不错，这么多年一

直很尊重我，基本上都是最简单的位。妈妈一直以为他很老实，直到……

看到他和刘文那些视频。」

「对啊，我也想不到。」我不禁轻轻叹一气，网盘里的视频我没有一一

看完，但爸爸关颖时的笑令我印象非常刻，人有两张甚至是很多副面孔，

在我们面前他是老实善良的好爸爸，他在外面的事也真的是十恶不赦。

可他对我也是真的好。

想到这，我心里就五味杂陈，就像此前对我这母亲的矛盾心理一样。

「不说他了。」我不再说话，专心摆腰，继续享受我母亲这极品的和

。

……

「老婆，楼上洗衣机在叫，你去看看。」

静静了几分钟，门外传爸爸的叫唤。

后退里的，我挪坐到了椅上，转轻声，「去吧。」

肖静媛嫣然一笑，搂起睡，转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房门。

我将椅稍稍往前挪了一，开电脑屏幕，继续查看之前打开的视频。

颜斌早前和我谈话时也叫我有空的话可以看看网盘里的视频，权当学习经验，

将来我可以依葫芦画瓢拍给白蓉看，大意就是要我学习演技，学到“看起来不像

是演戏而演戏的程度”去羞辱肖静媛，我对那些视频其实也有些兴趣，准确说，

就是想看看他们的“演技”。

问题在于如果我都能看来肖静媛在演，白蓉没理看不来，颜斌看我

的疑问，倒也给了听着合理的解释。他说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告诉肖静媛真相之

后那段时间，往往一段素材要拍很多次，最后还是太假，不得已才设计她在背

叛的戏码来。

不过我真正的目的是引我的计划，我想让肖静媛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很自

然的合我，于是乎我顺手开了他们玩小游戏的一个文件夹，主要还是因为那

个文件夹带有“妈妈游戏”几字的命名引了我。

看样他们某乡间的路，镜所及之碧树成荫，旁阡陌成片，

远山翠翠的风景更是怡然，和城市全然同的一派清新景象。

是小颜斌在拍，肖静媛站他旁，一打扮很时尚，墨镜加上鲜红的彩，

修的连衣裙勾勒了后的，上跟鞋，完全一副枝招展的妇

姿态。

两人等了片刻，等来一辆外壳有些掉漆的绿壳的士车，小颜斌坐在司机位

后，肖静媛坐在他旁的位置，他们以母相称，一一个妈妈和儿叫的很是

亲。

肤黝黑老司机对这对所谓的母没有到任何异常，他的注意力都在肖静

媛上，皱的神中带着仰视和向往，并且蕴了些许藏不住的。老司

机自始自终没有发现小颜斌在偷拍，而小颜斌确实是非常善于伪装和观察，用他

的隐藏摄像机对准后视镜，将老司机不停偷瞄的神抓拍得真真切切。

而肖静媛的眸中不经意间的情让我有些在意，可能只有我这个儿

能看懂，那是关心和怜的神，就类似于一亲情和情的结合，也许像她

所说，当时的她将对我的情转移到了小颜斌上，玩母游戏的时候心里想的

还是我。

可能吧。

随着小颜斌把背包放上膝盖，视频很快向着情的方向发展。

「斌斌，妈妈有些车。」肖静媛接到他的暗示，立刻张轻轻气，故意

抬手起了太。

小颜斌单手扒开运动，手指握着小摇晃，笑，「妈妈，躺我上休

息会儿吧。」

「嗯。」她略显张地笑了笑，侧趴下，双盯着藏着的镜，伸尖，

在小上轻轻一。

她再小心翼翼地看了镜，张嘴将小包裹住，静悄悄地抿了起来。

小颜斌对着她拍了一会儿，抬起镜，对准窗外绿意盎然的田园风景，他没

有忘记关注司机的视线，后视镜中那对不安分的珠也随着肖静媛的趴下而转移

了目标，以极快的频率闪在那双裙边的大上。

滋吱——。

视频中隐秘的持续了一阵，门现轻微的响动，我转一看，是肖静

媛回到了房间。

本想关掉视频，余光瞟着视频画面，我突然心念所至，让视频继续播放着，

张开双，手握对她说，「妈，来给我吃吃。衣服就不脱了，免得万一老爸

又来敲门，不好收拾。」

她眸往屏幕上一扫，致端庄的容颜上挂起淡雅的微笑，形毫不拖沓，

蹲就朝书桌下边爬过来。

我心想着如何引话题，默不作声再看向屏幕，小颜斌手里的镜回到了肖

静媛的脸上，下恰如其分的传来一阵温的快，正是现实中的她也俯首住

了我的。

我很喜，

因为不需要动就能惬意享受，关键还有她很会，并用

给我带来的快并不亚于她下面那张。看着屏幕中的她小，我的手掌

不自觉间了下她的，她立刻得更，快让我大脑一阵恍惚，仿佛我就

坐在那个破旧的小汽车里，惬意地享受着她隐秘的侍奉。

低又看了正在起伏的肖静媛，我轻轻抚她丝的秀发，她没

有任何反应，带着满满意，继续保持着我的节奏。

「慢，多用。」我微笑着叮嘱一句，视线回到屏幕，往前拖动度

条，到变化停住。

小颜斌俯下镜，照着里面那个肖静媛的红，伸小手拍了拍她的脸。

肖静媛立刻吐小，抿着漉漉的嘴重新坐起。

小颜斌回手将镜放在后窗下，对准他们两人的同时，也正好能拍到后视镜。

「啊……斌斌，妈妈还是啊……帮妈妈下脑袋。」肖静媛念台词似的半

眯着，装一副车的模样。

「哦，好的妈妈。」小颜斌往后排中间位置挪动了下，侧过，抱住了肖

静媛靠过来的脑袋，有模有样的在她的上开始了。

可不多会儿，他的一双小手就开始不安分的游走起来，老司机刚开始还不是

特别在意，也许他只把小颜斌的这些动作当成是母间的过分亲昵，但随着小手

越来越大胆，甚至摊开手掌堂而皇之地去布料下的，老司机再也不能淡

定，震惊到都快忘记看路，甚至差一撞到前方弯的一颗杏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