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男同学，注意。」我也被警告。

又过了片刻，桌的摇摆成了周期运动，我再也无心恋战，看着她的背影发

呆。如果妳失败了，那我考得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想着，我了令所有在场的人，包括我本人都惊叹的举动——用笔敲

了敲林若馨的肩膀：「别撑了，去吧，我陪妳来年再考。」

女老师厉声：「这位男同学，你严重违反考场纪律，必须离场！」

「不，是我不对，不要罚他！」林若馨居然为我辩护！

我心中涌起一，远远压过了考失败的沮丧，就连双脚也无比温，

有被雨泽的觉。我朝课桌下望去，她的椅后方挂起了几小瀑布，沿

着我的小鞋！

知了在窗外兴奋地起哄，电风扇在吱吱呀呀，一淡淡的气味在教室里

弥漫，所有人都知发生了什么。她趴在桌上呜咽，我把双脚从依然延绵不断的

泉中挪开，不知如何收场。女教师半张着嘴，却说不话来，同情的目光代替

了刚才严厉的表情。考试场发生这事估计还没有先河，就看主考官怎么理

了。可是老依旧沉默，任林若馨的裙下滴滴答答。

「班长，妳怎么能随地小便啊？」一个熟悉而猥琐的声音划破了宁静，原来

我班绰号１３Ｂ的胚——陆嘉奇也在本考场。

「你嘴净。」我压着内心的怒火警告他。

「果然，学习委员对班长有意思，还不快帮她……」

不等他完，我的拳已经砸在那张臭嘴上——本人第一次手，竟是为了

一位女生。那厮推开边的观众，刚反击，却一脚踩在林若馨布下的结界中，

狼狈地倒在地，了一童。

考场沸腾了。谁还有心思面对那张白纸？大家心里有数，考泡汤了，泡在

这满地黄汤里。

「咚！咚！咚！」讲台被拍响了，老终于发话了。

「为了这事

打架不值得。大家都满十八岁了吧，看到女生小便还大惊小怪

的。我这就请方老师给你们上一课。」

大女的一震，又立刻镇定下来：「谢老师，请注意场合。」

「怎么，不愿意？」

「这是考！你想毁了他们吗？」

「他们是成年人，应该知东西了。这比考更重要。」姓谢的老不

不慢，从兜里掏一个手机般的装置，「另外，也别忘了这个。」

女监考死死盯着他，额沁了汗珠。两人究竟有什么过节？我们成了不明

真相的旁观者。

姜毕竟是老的辣，僵持了片刻，她明显了：「现在……不方便……」

「女同学都方便了，妳害羞什么。」

她屈服了：「不过，有个条件——你要对考生们的成绩负责！还有，这是最

后一次，你必须把胶解除，今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