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剧，也觉这两人的情最让人印象刻。虽然是BE，好像也未尝不好。或许刻骨铭心的情，就该是放在回忆里珍藏，共观一场世间罕有的大雪。像拂拭珠玉般，用尽余生去想念。只是换一形式，在命运的红线上，接续彼此的夙愿。”杳。

“我倒是对大团圆的结局从来没有执念。”林稚却转向她，“你看起来今天也不太好，要来吼两嗓吗？”

杳摇拒绝他的提议，只倾诉：“因为了不该的人。”

林稚投来一个平和却有力量的目光，以示安。杳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于是接上话，：“我的父母就更适合当朋友。离婚以后，他们反而都找到自己，和平相。”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但来这里以前，我已经想通了。我不会像那个人一样，总是思虑过多，优柔不断。”

“祝你好运？你是全村的希望了。”林稚打趣。

钟杳终于来到楼，见程凛。她此时的心情已无比宁静，也不再想赌气断的幼稚事。

凛独自坐在空教室的窗边，刚写完题，抬起活动肩颈。她去的时机正好。

凛毫不介怀此前的事，更像是已然忘记，只是对杳：“我例假，最近不能跟你喝酒。”

“没关系。”

于是，凛起与她去倒，：“你知了吗？维珍怀了。”

在对陌生的“怀”一词有所概念以前，杳就本能般地打颤。她怯怯地问：“所以……”

凛缓缓解释：“其实早就怀了。维珍本想等到结婚纪念日再说，给他个惊喜。四月中却了那样的事。她打定心思要离婚，这小孩自然不能留。否则，她此生都要被这么绑住。”

“是这样……吧。”杳皱起眉，苦涩。

“但是不巧，当晚她婆婆上门劝架，发现她随手丢掉的验。她猜维珍闭不提，就是要暗中谋害他的亲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杳窒息地沉默许久，：“那这孩彻底留不得了吧。看清了这个家的血本质，丈夫不人，婆婆将她当生育机，这破日还怎么过？”

“大人想的完全相反。既然有了孩，这日就得好好过。这代年轻人，独生女，质条件也好，都是被惯的。什么东西不对，就是不要了，换新的。放在婚姻上，就是动不动要离婚。现在二婚遍地是，也不觉羞人难看。她们那年代，哪有什么自由恋？还不是得认命，旧东西补补，日总还得过。所有人都觉得，维珍闹差不多就可以了。她的婆婆已经跪下来歉求她。”

“德绑架。”杳嗤之以鼻。

走到饮机旁，凛一边接，边：“没办法。总得有人收拾烂摊。”

怀。

这夜杳躺在小床上，无数次默念这两个字。终归是言语的音节太轻，怎么都不上现实的重量。她万万没想到，这场离婚的事端，终于被如此荒谬又突兀地横一脚，彻底偏离原本的走向。

她也会怀吗？钤不喜，还总是内。哪怕此前的几次都在安全期，长久下去，早晚会中奖吧。这个月，她的例假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