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煅的车，陆煅递给她一杯她刚调的莫吉托：“不避嫌了？”

陈昭荣喝完直地躺在她床上，双手叠放腹上，神态安详：“避，等我活过来再避。”

“你早晨是不是来我房间了？”

“你怎么知？”

“我在我床上闻到了你的香气……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不让我碰你吗？”

“失眠。”

“那后来睡着了吗？”

“睡着了。”

陈昭荣睡着了，她早晨去了陆煅的房间后多睡了两小时，差耽误化妆。

那是少有的完全度睡眠的两小时，足足支撑了陈昭荣一上午的神。

陆煅没再说话，她燃安眠香，拿着躺椅离开了房车。

陆煅在外面支起椅看剧本，陆游抱着少了一大半的饼盒过来找她：“我刚才朝姜柏打听了事。”

“什么事？”

“你知陈昭荣五年里换了快十个助理吗？”

“……姜柏竞争压力大吗？”

“说大也不大，圈内都说陈昭荣的助理不好，能持半年以上就算奇迹。姜柏是组前新招来的，据说陈昭荣的那段息影发言吓跑不少人。”

打工人打工是相中公司前景，而陈昭荣亲自把自己前途给断了，谁还愿意在她这浪费时间呢。

“你找姜柏打听这个吗？”陆煅问。

“一个人自己了什么事自己可能意识不到，可她会影响到她边的人，我是来找你申请经费，我要去采访一下她过去的助理们。”

陆煅少见地学会了抠门：“这事，你不是应该要找你的博导批经费吗？”

“我项目是我妈资助的，那和我直接我妈要钱有什么区别？”陆游踹她，“给钱！”

陆三大小：“我要穷死了，工作室现在还没收呢！”

“所以林琛把卫生巾的项目给你谈下来了，”陆游终于展完了她的燕国地图，“明儿周四，你没有夜戏要拍，晚上咱们和甲方一块开个视频会议。”

陆煅：“哦对了，我昨天发给你的视频你们看了吗？”

不提视频还好，一提视频陆游就生气：“你录了两个多小时，为什么只几分钟的脸！！”

陆游越说越气：“你知不知工作室现在靠你的脸吃饭呢！！！”

陆煅被陆游耳提面命：“工作室现在全靠蹭你度赚钱，你给我有明星的觉悟！！！”

话都说到这了，陆游觉得是时候该她手了：“你下午去训练楼过招，我和武指商量一下拍絮，争取在下午给你的新粉丝们送上一份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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