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男人熟悉的眉。

“你妈妈把你送过来不过就是卖了你们两个。”

“特别是你那个哥，你是要照顾他一辈的直到吗？”

秋念想，从小因为哥哥不一样，所以她照顾多一些是应该的，妈妈忽视她是应该的，但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

“还有你哥，梁哥看到他的时候，也是要把你黏一辈，听到他说喜你，一个劲往梁哥扑。”

“打你哥的事，真对不起。”

“许念念，你现在是瓮中之鳖。”

“但别这么暴力行嘛。”

“你跟我走，我看他脸上挨了一个掌的时候真心疼死我了，你跟我去，他还在一个人喝闷酒。”

秋念想要走开，但被拉住。

是宋清。

她把人甩到床上，准备起离开。

和宋清两个人都没来学校，也没人来烦她，只是张淼看她情绪不对安她几句。

“其实我一直都知，我要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围绕着我哥一直转。”

她转要走，手却被拉住，然后猝不及防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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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念被他带到了一个酒店，里面灯魅人，中间的舞池有人着舞，像那天她看到的男男女女，她看到坐在正中间的梁隅。

“拖到二楼就行了，他在二楼有房间。”

“你有病?”男人嘴里糊不清。

“嗯。”

“他经常来这儿?”秋念问。

走到校门时，被一个人拦住。

宋清被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只是来喝酒。”

许念想把缠在上的人放到床上，但实在太重了。

直到下课，李伯通知她有事来不了让她自己回去。

“走吧。”

“你还记得你来学校那天在饭店的事嘛？”

梁隅低吻上许念的——

她示意一旁的宋清，梁隅有些重，她架起来的时候人恨不得整个人依在她上。

到房里，宋清就很快溜了。

氓，这个时候还占她便宜。

屋里就剩两人。

她走到梁隅面前，把他手里的酒瓶拿下。

他本没醉。

秋念站住，“什么?”

“梁哥他只是气不过。”

“你骗我?”

“梁哥让我打你哥是给你气。”

“当时我们先你一步到那里的，然后听说……”

“总之谢谢你替我着想。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