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不到哥哥失态的模样，情冷淡如斯，还不是照样为我所，少女一面想着，一面暗自得意。她也知男人最看女人在他面前伏低小，更乐得承受这份看似屈辱的奖励，便装一副后悔莫及的凄楚模样，委委屈屈地躺在哥哥的膛上垂着泪。

“是檀香对不起哥哥，不应该对蒋可没有礼貌的……”

听她这番认错，柳鹤又是心疼又是宽，心疼的是妹妹因为自己受了伤，宽的是檀香听了自己的话，他糙厚的，跪在地上也不过是双膝受苦，可打檀香的那一掌却是向了自己的灵魂，檀香越是歉反省，他就越是自责痛苦，偏偏心又淌苦涩的来。

“可是，哥哥呀……”

少女不动声贴向他，小手扯住他的大手不放，借着哥哥迷茫无措的空，边夹着，边媚着声音冲他抱怨。

“哥哥知我为什么对蒋可不好吗？”

“为什么？”

“因为蒋可她本没把哥哥你放在里啊。哪有女孩来见男朋友不打扮还迟到的……”

“她天如此。况且我也并不在意，没有见面就一定需要打扮的理。”

被呛的说不话，檀香只觉得好笑，她在柳鹤怀中狂笑不止，直直笑泪，柳鹤不明所以，直到她骤然转变了神，笔直地站起来，摘下项链扔在地上。

她连一给柳鹤补救的余地都没留，就一脚踩上了那枚心打磨过的镂空银戒。

“我不想跟你玩什么恋情了，柳鹤。”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说的话，咱们一辈免谈。”

“三。”

“二。”

“一。”

转就走，檀香本来就没对柳鹤的反应有多大的期待，今天去见他那个女友不过是一时兴起，之后发生的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前几年恨柳鹤不假，现如今不在乎是真。

“对不起，我……”

“你别说了，这句话我今天听够了。”

可是怎么才能到彻底放下？她现在在沼泽里越陷越是拜谁所赐，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清清白白，既然不想继续又何必撩拨，男人，果然是贱。

“檀香……”

柳鹤又落了泪，他想起自己去年和檀香一起过的荒唐事，两个人除了，什么都发生过了，他那个时候是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一有时间就往家赶，但人怎么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就算他可以，檀香也不能。她太小了，也许只是被一时的情迷昏了，等她长大幡然醒悟过来，怕是来不及后悔。

“你还不知我和爸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