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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凡烦不胜烦，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意思甩脸，只能挂着一张笑不笑的脸敷衍回答他们的问题。

“大锅饭，没什么味，随便吃几个样就行了，等找个机会咱们偷偷溜了……”看着陆陆续续上来的菜，她附在他耳边悄悄。

澹台清似懂非懂的了，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天的宴席，稀奇，一边吃一边往周围打量。

就在他刚下第一筷时，便见到周围有两桌就已经开始拿塑料袋打包起桌上的饭菜来了，几个讲方言的妇女来回推让，似是在讨论手中的那盘菜该给谁家。

澹台清一脸疑惑，小声问她：“这是在什么？”

每每等她们在互相推让的时候，她就已经打包好桌下剩余的相对来说比较新鲜的饭菜，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就立下桌椅拎菜走人。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没能成功溜走，一群八卦的亲戚逮着两个人留下来问话。

“他们家是什么的嘞？”

江寄凡瞟了一隔桌的闹，司空见惯般，用很平静的语气跟他解释说：“她们今天的主要任务不是吃。”

然后跟他科普起农村里特有的这项风俗。

从回去的路上一直到家，江寄凡全程都是闷闷不乐的状态，一句话也不说，直到两人屋把房门关上后，他询问自己时，她才忍不住冲他撒气：“你嘛要给他们这么多压岁钱？浪费！”

澹台清微微一笑，收回手。

他手阔绰，每个红包都沉甸甸的，极有分量，农村里的小孩哪见过这么多钱，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孩，甚至没见过的都被家长撺掇着，像疯了一样簇拥而上向他索要红包。

说完后，她还笑了两下，自揭：“小时候我手速可比她们快多了。”

对于这风俗，澹台清到匪夷所思，但也没就此发表自己的任何言论，保持尊重态度。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结婚啊？”

江寄凡全程看着，完全不一句话，到最后脸都气绿了。

恰好此时澹台清从一旁递了一个包装的红包。

江寄凡一愣，诧异回看他，像是在疑惑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她压没想到要给这些小孩发红包，所以门也没带现金，闻言一时立在原地尴尬无措。

说着说着，就有人开始怂恿自家的小孩问他们要红包。

“快去快去，你这个可会赚钱嘞！”

“结婚后打算要几个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