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背书，还是没摘围领？”

“……没背书…”

灵今低，又急忙解释。

“我以为主人下月才回…我错了…”

又心存侥幸，记吃不记打，今晚挨了这顿看上去是乖，过了疼劲必定犯事。

周誉在心里计较，看灵今的泪滴到脸颊也不敢伸手，他轻轻摇，伸手给她掉泪，拿走沾在她脸上的发丝，然后收回手，敲了敲书案。

“趴着。”

灵今急了，抓着他的手求，周誉觉得她每次抓着自己都很用力，用力到永远不会放开一般。

“主人…主人……”

“不打，给你看伤。”

灵今这才松了气，趴回书案。

周誉换帕给她冷敷，冷帕缓解了不少她的疼，自己在一边继续看折，顺便给灵今任务。

“既然再有一月你能背完，那下月再问。”

他说完，见刚刚放松的灵今背肌又张起来，周誉突然觉得有趣，在灵今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

他看了看灵今盖着帕撅起的，帕下半掩盖的是少女的私，周誉也觉得有些。

许是近日的炭真的太旺了。

他在明，灵今就像后脖颈被人揪着。

晚上继续伺候笔墨，昨晚的戒尺在良药的作用下疼痛减缓，但依然坐立不安。

周誉看她难受，想了想吩咐：“去把药拿过来。”

灵今啊了声，又迅速起去拿药。

药拿过来，她想周誉是要给她上药，于是掀衣服准备趴在书案上。

周誉却把她抓过来，到了自己上。

和他靠得这么近，灵今手足无措。

周誉掀开她的衣摆，褪下亵，红的就暴在周誉前，周誉挖了药膏，在手心化开之后抹到灵今上。

周誉温的手心完全裹着肤，灵今从耳红到脸颊。

她抓着他的衣服，背肌僵，只有脚趾微动。

军营里女献媚的模样突然周誉脑里，只是脸换成了灵今，周誉真的不喜那样吗？

他的手越来越不对，而灵今觉得自己上有些异样。

“你知自己需要侍寝吗？”

周誉突然问，趴在上的人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

“知…知…”

说完这话，周誉的手就摸到她下，那里已经，这等反应着实有意思。

“未通人事，如何会有这反应？”

她吞吞吐吐：“我…我不知…”

不说实话？周誉抬手，给了她的伤一掌，弹，这觉让周誉莫名满足，而下人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