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梁小慵在桌底轻轻地踢了一下他的小，算作安。

丁兰时抬看她。

咖啡厅里灯光是黄的，温地驻留在他的角边，隐约像一个笑。

“今天谢谢你。”他说。

梁小慵有不好意思。

她仓促地别过视线，“这算什么。”

“本来以为今天会很难熬，”他把小猫抱回地上，“谢谢你了这些。”

梁小慵用勺戳着烩饭，“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她咬着勺，有些不知如何跟他开。毕竟这样一讲，好像她今天的每一件事，都是明码标价的。

而她不想让丁兰时这样觉得。

挣扎来去，她到底糊地摆了摆手，“算了，等生日过完再讲吧。”

可是人的心一旦开始变，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梁小慵在家里准备了糕。

布朗尼的糕胚，淋上巧克力浆与碾碎的果仁。

与赵岳那张合影上的糕相差无几。

她本意是想让丁兰时兴。

可他在见到那个糕的时候，并不如她预期一样。

所有的情绪仿佛从里离。他缄默地坐在桌前，看她燃蜡烛。

梁小慵关上灯。

借着幽微的烛火，她小声地给他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丁兰时突然灭了蜡烛。

梁小慵的声音愣在了咙里。

“丁兰时……”

夜阒寂。

隐约的、苦痛的呜咽声从指间漏下，像韧的面被生生撕裂一隙，底下累累的伤痕渗着血珠。

梁小慵能看见他捂着脸，不住发抖的手。

她也没由来跟着难过起来，心尖被一张大手掐住，酸得要落泪。

她轻声：“丁兰时，许个愿吧。”

她听见他的呼。

“你刚才想让我答应什么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