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

“不过，我当时就说了，如果亏了，这钱就算我借的；如果赚了，这家店的收有他一份。”

见周司远挑眉，赵哥抢先：“哎呀，我知，你们有规定，不得参经商。所以，我说了嘛，等你……”

“咳！”

周司远突地用力一声咳嗽，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宁安然一愣，转看向他，就见他沉着脸，不太兴地瞪了赵哥一，“话那么多呢。”

赵哥怔了两秒，以为他担心外人知这层因缘后说三四，嘟囔：“她又不是外人。”

宁安然看着面依旧不善的周司远，接过话，“现在是外人。”

赵哥怔忪，不明所以地望着两人。

周司远闻言则把视线转到她上，瞧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扔两个字：“确实。”

气氛陡然坠冰窟。

寒意中的赵哥咽了下嗓，来来回回看了两人好几遍，正搜刮肚想怎么开，余光一偏，瞧见了周司远手中忽明忽暗的红。

“你怎么又上了？”他下意识地问，“你不是早戒了。”

冰窖被这一嗓喊得裂开一。

被问的周司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不不慢地将烟贴在边，懒散地抿住。

不偏不倚，正是宁安然之前衔过的位置。

“帮人一。”他说话时盯着宁安然，语调是漫不经心的，神却像个小勾，勾得宁安然心尖微微一晃。

她忙移开目光，听见赵哥笑问：“这烟还带帮人？”

活了四十年，他第一回 听说有人帮别人烟的。

“你小不会是又想，找借吧？”赵哥问。

周司远其实只用抿着过滤嘴，并没有，几秒后，他便取下来，揿灭。然后，瞧了宁安然，声音懒淡：“呛嗓，傻……”

最后一个字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宁安然却读懂了他的语。

心磕了一下。

赵哥只听到前半句，接过话，“废话，九块九的烟能不呛嗓吗？你看小罗那破锣嗓，就是祁连山熏的。”

“我说你就算要也搞好的。”赵哥碰碰他胳膊，压低声音：“我等会给你装两条中。”

“不用。”周司远把烟扔垃圾桶，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