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不是不想陪小孩玩小孩才会玩的东西吗？”小鹿戳了戳他：“太幼稚了？”

不是“小哥哥”，而是“哥哥”。

老爷爷笑眯眯的看了面前的年轻人一，刚想说些什么，只见小女孩拉了拉年轻人的衣角。

谢必安：“……？”

于是范无咎也很不好意思，挠挠别开睛笑了。

“……外面？”

“要飞了哦。”他轻声说。

玩游戏厉害的人，就好厉害。

于是他镇定：“你等会。”

大文盲范无咎：“……嗷，这样吗？”

范无咎被妹妹说服了。

“嗷，是这样的吗？”范无咎也咔嚓一声咬下来一颗山楂，眉嘴酸的皱在一起。

等了很久，却没有等到小姑娘的答案。

“难说，这玩意本就没用吗？”范无咎愤愤不平的盯着手中的黑卡，就差把它盯来。

他耀武扬威的看了一那边的小破孩们，哼，什么也不懂的一群小孩，就知游戏，妹妹还是更愿意跟他待在一起！

正当小鹿有些不明所以时，她忽然听到了耳畔呼啸的风声，受到烈的失重。

糖葫芦摊的吆喝声渐渐远去了，范无咎苦着一张脸，手上攥着糖葫芦，想起了自己刚刚夸下的海，脸臊的慌，这会儿简直恨不得钻地底去。

“我好开心啊！”她的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变得像兔先生一样，却努力朝着他展现了笑容：“我好开心呀！哥哥！”

小鹿：“……”

小鹿将险些冒来的尖叫声使劲咽回去，她的双臂反手搂住少年的脖颈，努力睁大睛，看着边拍着翅膀眨着豆豆路过的小鸟，看着距离自己更近的天空，虽然很害怕，千言万语却最后化作一句话：“哇！我们飞啦！”

范无咎反手打通了判官的电话，刚开想借钱，顺便问问现世的扫码怎么，电话那的判官先生却先他一步开了：“你在哪？”

小哥哥带着她飞的好好，她生的大山也离她好远好远。

小鹿在这个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将范无咎冰冰凉凉的手握的更，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侧，装作看不到那些可怕的鬼魂。

“没关系的，哥哥。”小鹿安他：“小鹿的零钱包里面还有钱，不会让你饿到的。”

她无视小哥哥一掷千金的豪架势，面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望着卖糖葫芦的爷爷：“爷爷，我要俩串就好啦，我和哥哥一人一串。”

除去大山之外，还能看到绵延不断的田野，蜿蜒的河，在更远的地方，能看到小镇，小镇之后还有漫长的公路——有很多大楼，在夜晚都亮着灯的地方，就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城市。

小孩的世界好单纯。

飞？什么飞？怎么飞？

但是冰冷的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却让她的心都温了起来。

小鹿走走瞧瞧，最后睛停在了一个拿着糖葫芦串的老爷爷面前。

小鹿抬起看了看他，然后伸自己的小手，握住了小哥哥骨节修长的手。

只要装作看不见，它们大多数时候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范无咎觉到妹妹离自己更近了一些，他受到了妹妹对自己展现的极大的信任还有依赖。

最后，因为捉迷藏大王实在是太厉害了，几分钟就能把大家统统捉来，小孩们都不愿意带他玩了。

小姑娘的睛像月牙一样弯了弯，声音甜甜的说：“好呀。”

黑无常：啊！可恶！妹妹太可了！

他激动的想：啊！妹妹太可了！他就算是现在死掉都没有遗憾了！

算了，直接问来的话妹妹说不定会觉得她的哥哥怕不是个大傻，他还是不要问为什么的比较好。

范无咎苦着脸坐在小鹿边。

“放心吧。”他又开始拍，满脸自豪：“有我在，我会把你保护的好好的！我可是哥哥啊！”

范无咎豪开：“来十串。”

“哥哥，这么多吃不完的。”

他的手好冷呀。

“好厉害呀！”

结果呢，最后就连一串糖葫芦都是妹妹请客的！

他的有些疼：“……小黑？”

他等这一天，等了上千年。

“哥哥。”小鹿咬下一颗山楂，酸酸甜甜的味让她的小脸都缩在了一起：“我看电视里面，那些男主角都是把这样的卡甩下来，然后让别人拿去随便。”

外面的世界原来是这个样的呀。

“两串两块钱。”老爷爷笑呵呵的，看漂亮的小姑娘就像看亲孙女一样喜，递过糖葫芦，范无咎摸了黑卡。

小鹿几乎从未见过这样广阔的世界。

“哼。”小胖愤愤不平：“等我像他一样大的年纪，绝对能变得比他还厉害。”

“白无常大人，请您明鉴，不要包庇同事啊。”兔先生一爪拍在地上，愤愤不平：“就是一个黑衣黑发的差把小丫掳走的！”

他甚至这样夸下海：“就算妹妹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下来。”

“爷爷，给你。”小鹿从袋的零钱包里找到了两个币，递给了老爷爷。

当然，现世也偶尔会见到一些奇形怪状的鬼魂，飘在路边，路，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任何地方。

“什么地方的什么街？你到底了什么啊！”判官先生恨铁不成钢：“我刚想通知你，白先生在满世界找你，照他刚刚的语气，等他找到了，你自求多福吧。”

理说，变成鬼以后，就不会哭了才对。

范无咎松开手中俩个小孩的衣领，然后弹了小胖一个脑瓜崩：“那你还差一千年。”

最后范无咎带她来了霓虹灯最明亮也最漂亮的地方落脚，她站在城市楼的楼，看着脚下小盒一样的房，小蚂蚁一样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到尾的“哇”就没有停下来过。

范无咎俯下，将小小一只妹妹抱在了怀里。

“什么嘛！”小胖捂住额，愤愤不平。

“哦……那来九串！”

范无咎有些奇怪，正想上前问她怎么回事，却被猛然冲上前的小鹿咚的一声砸到怀中。

老爷爷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伙，现金和扫码都可以。”

第15章 妹妹养我

“先打消了小丫的警惕，取得她的好，最后收网捕鱼，哗的一下就把她给捉走了！”兔先生嚎啕大哭：“啊，笨小丫啊！她会不会已经被那家伙撕吧撕吧吃了啊！”

小鹿不说话，捧着脸望着他笑。

另一边，小鹿的家中。

小鹿握着范无咎的手，后者昂首，激动的带着她在街上走着。

“就是这个大山的外面。”范无咎抬手去摸她的脑袋：“你平时只看电视，从来不去的，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啊？”

“糖葫芦嘞——甜甜的糖葫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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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咎一惊：“什么，居然不可以刷卡吗？”

“想去哪里玩？”范无咎又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想要的东西？”

小鹿笑了：“哥哥，我不想要天上的星星，它们挂在天上的时候是最好看的，可是砸下来，就变成陨石啦。”

“你想去哪里玩？”范无咎搓搓手，努力从自己脑袋里抠和现世有关的字：“那个，游乐场？电影院？广场？集市？想玩什么，想去哪里，想吃什么，哥哥都可以带你去。”

范无咎：“……咳，对，我就是看在他们是你的朋友的份上，为了让他们开心，这才勉为其难的跟他们玩的。”

范无咎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难得正经的清了清嗓，鼻尖微酸，轻声回答：“我也是。”

呜呜。

然后她张大的嘴就糊了一嘴小哥哥飘过来的发。

范无咎：“……我在街上？”

但是，就算有用，两块钱的糖葫芦都买不下来，它能有什么用呢？

真奇怪。

小鹿趴在黑无常先生的怀里，觉自己像小小一只飞鸟，自由自在的俯瞰着大地。

颇有那久不，不人间烟火的有钱人少爷气势。

啊呸呸呸！

他刚刚还说妹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全都给买。

现金是什么，扫码又是什么，之前判官先生不是告诉他，在现世刷这张卡就铁定够用吗？

他堂堂一个黑无常，什么时候要沦落成被妹妹的零钱养活的地步。

“厉害。”小鹿连连，望着他的睛里仿佛有光，她由衷的夸奖说：“超级厉害。”

话说回来，陨石是什么东西？

“妹妹。”范无咎纠结了一下，开问他：“那个，你想不想去外面看看？”

范无咎刚刚本来不想哭的，被她这样一说，反倒想哭了。

小鹿“唔”了一声，然后低下，仔细想了想。

—

“是这样的。”小鹿：“所以，肯定是有用哒。”

小跟着使劲，与他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