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辉月很难得地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没办法忍住，只要你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会一直、无法停止地注视着你。”

周辉月是一个总是在失去的人。他失去份，失去财产，甚至连健全的也无法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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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倦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他是不同的，所以第一就很在意，之后的每一天都会下

周辉月摇了下，日光照着那双漆黑的眸，他漫不经心地说：“猜猜看。”

所以虞倦说的是：“周辉月，你也没那么厉害，下个学期不要猜错了。”

不那么好的一面，不完的周辉月。

因为周辉月对虞倦吐这些不是为了探究虞倦的来历。

无论他来自什么地方，周辉月对他的喜不会有丝毫变化。

周辉月半垂着，与虞倦对视，长久的凝视，直到虞倦有些承受不住似的偏过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周辉月又继续说起别的了。

周辉月笑了一下：“我没记错。你抱怨过那一节课的作业很多，是老师调换过吗？”

他没有挣脱周辉月的手，而是走到他面前：“当然，你要是认输了，提前问我正确答案也行。”

虞倦让这个人复述了一遍，这次听得很仔细，面无表情地说：“错了一节。周三上午不是数据结构，和周四下午第一节的课反了。”

周辉月在向他表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周辉月似乎没有发现虞倦的异样，他的手很地攥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拨开伸展在路中央的枝条。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虞倦每一次、每一次都会对他心。

他的大小。

当某乐趣。

“虞倦，你是不是太不小心了。”不是嘲笑的语气，而像是费尽心力，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想说给对方听，“你是从哪个星球来的，不怕被抓走吗？”

虞倦要被气笑了，他从地球来的，又没有外星人的异能，当然不会被抓走。

但虞倦没说，忽然明白过来。

才开学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恋，虞倦甚至还没意识自己喜对方，他也不喜向别人报备自己的行程，所以不可能把自己的课表发给周辉月。

说：“后来猜到更多，很多细节都表明你好像不是生活在这个地方，不知从哪里来的。”

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喜。

周辉月在同一所学校读过相同的专业，他的记很好，记得学校的课程安排，虽然教学目标有所变化，但大致相同。虞倦的课程表就像一块很难的拼图，周辉月从每天和虞倦的只言片语中发现线索，一一将对方的生活拼凑完整。

虞倦的呼一滞，意识到周辉月完全是在平时的聊天中，推测自己的课表的。

他不再挽留这些，那些都化作复仇和愤怒，当初的痛苦似乎已经变得遥远，他唯一不能失去的是虞倦。

有变态。

周辉月从周一开始，复述了虞倦一整个学期的课程表。

所以有不解地问：“你找我舍友要的课表？”

虞倦：“？”

虞倦半抬起：“你是不是……”

不说来会更好，但周辉月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