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倦的大脑还在放空，忽然听到周辉月叫自己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回，就觉到有什么落在角。

周辉月的指腹有一薄茧，糙的十分烈，他的动作和温柔无关，用力地压着自己的嘴，从一边到另一边。

被碰过的肤像是烧了起来。

虞倦张不开，声带震动，发混的话语：“……怎么了？”

几秒钟后，周辉月松开了手，他的睛一眨不眨，和虞倦对视着，平静地解释：“有发粘在上面了。”

虞倦歪了下脑袋，持续攀升的温让他又有眩了，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连证据也没有查看。

但不能再和这个人对视了。

虞倦移开视线，迫切想要找个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

终于，他看到不远玩偶熊，往那里挪了挪，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柔的肚，一边想，周辉月是特意回去拿这个的吗？

上次他还和周辉月说过自己去拿来着。

失神的片刻里，周辉月上搭着的毯盖到了虞倦穿着短，在外面的膝盖和小上。

虞倦回过，不明所以地看着周辉月。

周辉月低下.，握住了虞倦的脚踝。虞倦很瘦，脚踝纤细，很轻松便被圈在另一个的手中。周辉月似乎很有礼貌，只是为了将毯裹得更严实些，轻描淡写地说：“不冷吗？”

这些过于亲密的举动，周辉月的很平常，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小事。但书中的周辉月没谈过恋，没和谁有过这样的肢接，不会把外给别人穿，也不可能把沾有自己温的毯供任何一个人取。

而在想清楚这些，到疑惑，表达拒绝前，虞倦已经不知不觉地接受了。

就像他以未婚夫的份对周辉月要求这要求那一样，对方也以同样的份侵了自己的生活。

说一百遍的谎言会成真，现在是喜了。

虞倦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却和周辉月靠得更近。

他想了一会儿，问：“你回周家，是为了拿玩偶熊的吗？”

周辉月了下。

虞倦撑着手臂，下抵在手背上，问：“不是说我去拿吗？”

如果是他去拿，周辉月就不会和周知打起来，手也不会划破。

那么长的伤，还得敲键盘，总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