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觉得怎么样？”

玛莎转脸，手指翻动两下电烟，嘴角带笑，“不怎么样。”

“好东西用起来往往没觉，但哪怕次一都会让人不满意。”

“不可能！”金发女人及时收声，“我们用的技术、设计都是目前最行的，”似是想到什么，她试探着转变话锋，“悦芳电烟能成为现在的市场龙，全凭你的支持。我这边也有信心打造电烟的奢侈品牌，不用担心我们和悦芳形成内竞争。”

玛莎似乎立即被逗笑了，但又不同于上位者标志的不屑，她的笑又总着一份柔和，因此也更容易让人迷惑，“我是说，电烟和真正的香烟比起来，永远是次品。”

“既然你提悦芳，那我也同样问你几个问题。”

“为什么选择电烟奢侈品牌，它又有什么前景。”

在场的大人聊起正事，三个刚成年的学生自觉默默喝围听。这样的发展虽在意料之外，好在陆泉乐得自在，四打量间注意到茶几上打开的长条礼盒，看大小，应该就是玛莎手中电烟的包装。

金发女人显然早有准备，倾为玛莎又添了些酒，“市场要成长自然是依托于土壤。盛京三年前开始实施全面禁烟法，悦芳得以乘势起飞，烟草局那边又有你帮衬，更是、”

玛莎放回电烟的动作让她一惊，连忙停止拍，“近几年电烟市场发展火速，应该抓时机抢占份额，再尽快细分，立起品牌标杆这事越早越好。”

“嗯，全面禁烟法，”玛莎，动作优雅地嗅了嗅指尖，让金发女人的心都提了半截，“如果你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要求我愿意考虑。”

“烟草税务局是政府财政的支之一，那是什么让政府宁愿冒着财政缩的风险也要推行禁烟法。”

在她柔和平静的视线中，金发女人笑着后退坐好，“当然是、一个行业缩，肯定会有新兴的产业填补上去。而且禁烟能让街更净，”她越说越顺，神情重新变得自信，“街净，就能减少维护成本，对旅游消费的刺激也不小，权衡之下，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照你的意思，目标受众是大街上的人。”

面对玛莎的提问，金发女人猛然一顿。

“禁烟法的环境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香烟和烟草——陆泉不自觉听得认真，心中回答。

见女人了然地落下肩膀，玛莎垂轻笑，抬手合上电烟，“礼我收下了。你有野心我很看好，不要心急。”

“玛莎，我、那你可以给我建议吗？你知我的境况的——”

金发女人的焦急让安静学习的陆泉十分好奇，但更意外的是玛莎忽然看过来的一，只是还没等她反应，玛莎已经收回了视线。

只听她耐心地说：“全面禁烟法的票数里有三分之二老年人的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