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顾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之家，哪里好意思总是岳母的钱？”顾凌越，“你是要让我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吗？是不想我来年中殿试，不想让我有所作为吗？”

这一次，赵雪贞回到家里，她忍不住跟顾凌越说这些话。

“没这么夸张，我就是想给妹妹她们送些胭脂粉的，还有那些妯娌。”赵雪贞，“我给她们当大嫂，自然不会亏待她们。”

“……”赵雪贞见顾凌越提音量，她就有些怕了。

秦如玥就是不惯着赵雪贞，她不允许赵雪贞在自家铺赊账，也不允许赵雪贞总是白拿。之前，在秦如玥没有来铺的时候，赵雪贞就想白拿，掌柜的就没有同意。

据顾凌越所知，姜二爷目前还带妻待在昭长公主收留那些老弱病残的村里，姜二爷夫妻就是想个苦计，他们想让昭长公主心，让昭长公主帮衬他们一把，让姜二爷能恢复功名。

那一次，赵雪贞就已经很生气，只是她回到家里又被顾凌越劝住。

“不是，我……”

你，那便是送你的。”

“他得罪了母亲……”

“夫人。”顾凌越，“你以前被母亲他们着，你不懂得这些也没有什么。但是你已经嫁给我了，你若是不懂得，便在外面少说几句，也别去白要别人的东西，不是母亲的，还是别人的。你知那个姜家的二老爷是怎么被罢官被革除功名的吗？”

“不，不是他得罪了母亲。”顾凌越，这不是绝对的原因，“他在任上亏空，他的夫人又收受贿赂，这才导致他被罢官，被革除功名。若只是被罢官，还有功名在的话，还能设法谋官。没有功名在，又不能再考，他这一生也就那样了。当官和没当官，这中间的落差，他能承受得住吗？”

顾凌越想妻也就是有一个好母亲，妻才能这么折腾，也正因为昭长公主心疼女儿，赵雪贞也才能这么活蹦的。

“母亲说的没有错。”顾凌越认为昭长公主说得太对了，“你那么，那就是等于把我们整个顾家都挂在昭长公主的上，要母亲来养我们整个顾家。我们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

“母亲说送我，我才说多要几盒的啊。”赵雪贞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赵雪贞还认认真真挑选了几盒，她想着多拿几盒回去。但是等到最后的时候，掌柜的却说昭长公主只能允许赵雪贞拿两盒，赵雪贞差就直接把胭脂给扔了。

一次又一次，顾凌越只能这样一地跟妻掰扯，让妻能明白，他们不该再去麻烦昭长公主。也别说亲生女儿不亲生女儿的话了，这一层血缘关系又不是能时时刻刻保证赵雪贞不会被昭长公主厌恶。

“多几盒？”顾凌越无语，赵雪贞还真好意思说，“这是多几盒的问题吗？这是你厚脸，是我们顾家厚脸，是无耻！”

要是秦如玥在现场，她一定会说：你有几张脸啊，用得着那么多吗？

“公中没有短了她们的就够了。”顾凌越，“你这另外钱，若是你自己的钱也就罢了，还要去母亲的钱，这就不对了。”

“母亲真是一面都不给我，表都还在，她就那样说我。”赵雪贞，“还有我就是打算多拿几盒胭脂，掌柜的就不允许，说是母亲早就发话了的。”

只不过多的也没有，郑君如此想。

他们当昭长公主蠢么，昭长公主只会看着他们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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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昭长公主的允许，不这些人是什么份都没有用。

赵雪贞和顾凌越单独待在房间里面说，她也怕丢脸，不想在其他丫鬟的面前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