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灿然一笑，整齐洁白的牙齿：“没什么，胡言语而已。”本来就是，只有快死的老才会整天怀旧。而像是电影动漫里的人，一旦开始大篇幅的回忆过去的时候，多半会很快领便当，俗称回忆杀，所以回忆过去这事，还是谨慎一为好。

“我也是啊！”

“啊？……算、算是吧！”

敖璃眸中一亮，撅起小嘴：“哼，我也记不得了。”

长安的朔风，比之江南和顺，更多了几分凌厉刺骨。

既然过去未来都这么危险，所以还是珍惜于此时此刻吧不论昨日的足迹是否已经隐没，也不论明日一步蹋下去，是否是万丈渊，至少此时此刻是实实在在的。

“那倒也是，不过最终的结果，还在皇后娘娘，乃至那位尹郡主上，说来有些奇怪。那位尹郡主仿佛并没有激烈的反对，反而重开桃园会，隐隐有惜别之意。算了，这些都是小事，汉文你真的没关系，不然还是先到鱼长那里，请她为你卜卦吧！”潘玉神情中有些忧虑，比起天下兴亡，她自是更关心许仙的安稳。

“若是能够合纵连横，远近攻，使得蛮夷分裂，自相攻伐，倒也不失为一良方，不过如今胡人一统，恐怕连拖延的作用也未必能起到。还好你平定了岭南，否则南北攻之下，势必要和亲以图缓和了。”

他自先去寻潘玉，首先听闻的便是闹的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胡人和亲之事。数日之前，胡人登殿，直接要求和亲。而且不是随便找个女冒充公主就能蒙混过去，胡人指名姓，求娶的便是皇族宗亲，芳名远播的红袖郡主。

许仙却大笑着将她揽怀里：“不记得也好，因为还有无数个来日。即便是后的足迹被雪覆盖也无妨，只要继续走下去，就能踩新的足迹。”他奋战下去的目的，不是为了留住过去，而是为了创造未来。

李世民使文成公主藏和亲，嫁妆中带着大量工匠，更是几近于资敌，后来唐朝同吐蕃大战不断，最后吐蕃控制了整个西域。毕竟想靠卖几个女来帮助国家政治，是不怎么实际的。

潘玉：“当然没答应，而且还正面驳回，不过胡人昨日就第二次求亲，同时军报外胡人军队集结，我看的来，皇后娘娘也在犹豫。因为和亲也并非你说的那般无用，如今国君年幼局势动，和亲也只是权宜之计，若是能够麻痹胡人，拖延些时日，等到国君长成，自然能够抱得此仇，皇后娘娘大概便是这么想的吧！”

第六卷伊人倚红妆第407章

敖璃转抱怨：“太慢了。”

许仙：“皇后娘娘不会答应了吧和亲若是有用，国家养兵何用？”和亲这事，虽是古代的一国家往形式，但多半是带有屈辱妥协的质。但其效果多半不怎么样，如西汉初年的和亲就是对匈的忍辱退让，结果反而使匈更加骄横连年掠。

敖璃坐在小石桥的栏杆上，白虎蹲伏在一旁，二者都是浑雪白，又覆上了一层雪，就快要这白雪之中。

又念起那四个字：“炼神还虚。”比起练化气，炼气化神的切实，这四个字有更多的宗教幻想彩，什么叫还虚，虚又是什么？

敖璃有些气鼓鼓转过去。

敖璃：“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雪啊足迹啊！”

许仙抬起手来，敖璃立刻条件反的防卫的姿态，“真小气，只许你说，不许别人说。”

但是这么想的话，期待未来貌似也很危险，像什么“打完这一仗，就回老家结婚”“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更是如死亡预告般的禁句，说这话的人，真的就只能“回老家”去，或者用自己的血洗手。

许仙：“若岭南真的无法平定，恐怕胡人便不是来和亲，而是直接军抢掠吧！”

“事情便是如此。”潘玉着一袭少见的黑狐裘，若涂朱，眸如漆，更显雍容。四下里微微颠簸，他们车之中，正往尹红袖的桃园赶去。

雪下了三天三夜，许仙也呆了三天三夜，虽然最后对于炼神还虚的思索，仍是无果，过了几日悠哉的生活倒是没错。

许仙：“不用担心，之后我会去的。既然师傅都说能够拖延些时日，我也不用太过心急，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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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仙悄悄踏足京城，虽然有意在杭州拖延，但时日毕竟太短，不好在京中面。

心知这大概是形容某神状态，需要闭关个十年八载，然后来个一朝顿悟，但他显然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静气。

许仙笑了笑不言语，来到她的侧，桥下的河冰封，不见了那碧绿的河，隐隐约约间还能听见冰下淙淙的声。

一路静静思量着，忽然间一抬，便见到敖璃的踪迹。

敖璃斜觑了他一，忽然：“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里吧！”

“是吗？”许仙环顾四周，被大雪覆盖，一时没有看来而已。当初那个坐在桥上哭泣的小女孩，现在也已长大了许多，故意：“我可不记得了。”

沉默了一会儿，许仙笑：“我们第二次相见，也下着这样大的雪。”

“喂，敖璃，你现在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