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遇到一些少见或疑难病症时，普通医师得先向主任请示一下才能开药。」

「其实让主任医师看也只多收十块钱左右，一般人当然不会计较这钱，所

以我面前总是压着一大迭挂历号单，等候看病的人都得排队，有时一个早上也等

不上，只能下午再来。其实看病医生是有绝对主动权的，你可以看得仔细一负

责一，心情不好就简单一。」

他看看周围的老已经对他的自自擂渐渐失去了兴趣，连忙转了话题。

「如果是男病人我就会看得比较快些，遇上那些长得不错的少妇就耐心，

除了问诊外都安排她们检查。别以为只有检查摸着才好玩，你们知嘛

，望问闻切，每一样各有不同的乐趣。」

老麦溷杂在老中间，默默地听着胡敬先滔滔不绝地把七八糟的事情一

脑儿讲来。

他几乎有妒忌前这个骨瘦如柴的比病人还要虚弱的医生了。

「我一般都是先问病情，很多女人由于一些平时不常见的症状怀疑自己得了

病，这时她们大都会表现得十分焦急，不停地诉说。有的女人会比较蓄或怕

羞，问到一些隐私的问题会不好意思。」

「来看病的女人大都是城市白领，农村的很少，大概是城市比较开放吧，哈

哈……」

胡敬先瞟了一角落裡的麦老汉，心裡居然冷笑了一下。

他是看不上老麦的，儘外表孔武雄壮，可是却有一的土腥气。

另一个叫老彭的促胡敬先说：「快说你怎么给那些女的检查，老可等不

急了……」

胡敬先笑着说：「别急，我慢慢说给你听……」

「检查单独在一个室裡，只有医生和病人两个。问病情后就带病人过

去

，去后关好门，拉上一个白的屏风，一切就绪后就示意女病人脱衣服。」

「女人多少有拖拉，但一切还得程序行，这时欣赏这些女人脱衣服简

直是一艺术。面带羞涩之慢吞吞地解开纽扣，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将衣服徐

徐地脱下。」

「检查室和外界隔绝，十分寂静，可以听到脱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和两个人

呼声，气氛很特别。这时你可以大胆地看女人的表现和她们的各位，因

为她们都不敢正视医生，尽量地避开医生堂而皇之的视觉姦。」

「脱下上衣和裙以后挂在屏风的钩上，女人的上就只剩罩，三角内

，透明的长丝袜和跟鞋，这情景想到你都会受不了吧，老彭，哈哈

……」

老彭说：「的确受不了，我都起来了，妈的！」

黄伯在一边笑：「那老胡当年一天到晚都得着上班啦，是不是啊？

哈哈……」

他的话引起人群中一阵大笑。

「那倒不假，一检查室就到检查完来，如果说不是穿着宽大的白大褂

，老就当众撑帐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