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顾墨镕的源质能量离开，它又恢复到了被凝固的静止状态。

顾墨镕摇了摇，“没有。不过我记得小时候，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参观时，就问过我这个问题。现在，你找到答案了吗？”

呵呵，刚不还在跟我闹脾气吗？alpha啊……

“对我而言，答案一直都没有变过。”

“哦？是什么？”顾墨镕的语气里难得透好奇。

“是啊，它当然只是个死。生命的意义，在于化。想要化，就得拥有一个贪婪的灵魂。”顾老的视线看着的并不是标本，而是顾墨镕。

但林憬却轻松地逃脱了，还在周凛霜的内源里留下一片闪亮的痕迹。

这算是顾墨镕对沈沁他们的回答——这个标本没有问题，它只是个死。

下一秒，林憬就狠狠地夹住周凛霜的手指，这家伙的耐痛能力举世无双，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憬会夹他，分神的一瞬，林憬就了他的内源。

“你觉到了什么没？”顾老问。

这对于他和他来说，是一场宇宙级别的邂逅，万千星辰转在他和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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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一个爷爷对孙最级别的赞了——完生。

“不，反而他在我的心里——更趋向于完。他努力去解决所有的问题，将混引导向秩序，重塑让人惊叹的结果，他总让我吃惊。我经常会期待，他能成长到什么地步，然后，他一分化就不负众望了凝聚态的初级形态。”

喔唷，还真的生气了嘞。

周凛霜的表情变得沉静，而当林憬松开他的手时，他的咙一阵动。

这里的能量如同混的星云，互相撞击、碾压、变化莫测，受到易期的影响，它们彼此摧毁，又凝聚成新的力量，像是一场又一场的自我毁灭，吞噬之后形成新的星云。

即安抚了他，又是另一场无声的挑衅。

量，碰上周凛霜的时候，这家伙竟然……用的生垒来抵抗。

顾老了惊喜的神情，“那就接近他，不要再那么端着，不要再继续观察，抓住他，得到他。相信爷爷，只要你想，

也许其他人听到了，也许没有。但是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沉默。

周凛霜闭上了睛，毁灭被独占所取代，他纠缠着林憬的能量，不让它离开自己的内源。

林憬的能量大张旗鼓地渗透，低沉黑暗的星云里隐隐透光亮来，凝聚成这个世界的心，一个积无限小，密度却无限大的起。

“现在的我还并不完，但我会越来越好的，谢谢爷爷。”顾墨镕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确定了“支者”的标本并没有复活，“我们去吧，这儿有些冷。”

林憬在心里哼了一下，抓住了周凛霜的指尖，这家伙勾了一下，像是要走，林憬更加用力地握住，手指一一嵌去，周凛霜的手指逐渐握。

“让我亮你。”林憬轻声。

“是你。”顾老笑了。

林憬在心里叹了一气，周凛霜过真不愧是忍术大师，这样混的状态都能面不改。

“下次见到那个omega，不要再克制自己了。用信息素去俘获他，征服他，让他明白，你并不是隔着透明的皿看着一个丽的标本。他会受到你的大与完。”

“死寂。”

“爷爷？”

而全息屏幕里的标本亮度到达了极限，这躯壳随时会因为能量过载而碎裂。

“你见过完的生吗？”顾老的视线意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