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打爆夜瞬星的狗，焦颖的暴躁成倍递增，但是夜瞬星的实战能力远比他的嘴更有杀伤力，焦颖选择沉默。

“我输给你中那个班生了……而且，五分钟不到。”

“嗯，不知。”顾墨镕回答。

焦颖觉自己的膝盖中箭，而且还无法反驳。

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礼貌的距离，焦颖一听就知是那位年级第一。

“焦颖，你怎么在这里？”

“啊，你去吧。”岑松岩了。

焦颖回到了三年级的资料室外，他靠着墙仰着，脑海里全都是林憬的样。

因为岑松岩说过，那个孩的分化等级是两个a。

“岑教官是不是允许使用分化能力？”顾墨镕的表情和声音如常，仿佛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到输了为止，他都没有猜来那个孩的分化能力是什么。

当焦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顾墨镕面对面坐在休息室的靠窗小桌前了。

alpha的骄傲让此刻的他充满了挫败，但理智又知他并没有错什么。

果然一睁开睛，就对上顾墨镕看似平静实则没有温度的睛，以及跟在他的边，揣着袋咬着糖的夜瞬星。

多少找回一自信。

“是的。他的能力应该很特别，我到最后也没有想明白。”焦颖的眉皱得死死的。

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那双如同沉渊的睛，都让人莫名平静。

那双看似纯洁清澈的睛透着烈的求知和好奇心。

夜瞬星再次放箭，大有不把焦颖的膝盖扎碎了不罢休的架势，“因为你五分钟就被打倒了，所以来不及分析。”

一开始还蹲在一旁的椅上玩全息游戏的夜瞬星也被引住了，脑袋凑过来，越靠越近。

“噫，毕竟两个a嘛……不过那个小alpha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夜瞬星也学着顾墨镕的姿势，撑着下看窗外。

在外面的糖随着夜瞬星说话而上下晃动。

焦颖离开之后，走了十几米远，他的心情低沉得要命，别说回去整理资料了，他连牙槽都咬得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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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能力啊。”

“对啊，你不是去给那个班生实战测试了吗？难不成你五分钟不到就把他打到去找医疗机了？”

“去旁边的休息室喝东西吧，正好我听你说说那五分钟发生了什么。”顾墨镕开。

只是他每次想要问问题的时候，顾墨镕都会一个手掌下压的动作，示意他安静。

尽不愿意承认，但顾墨镕的目光有一让他无法藏住任何秘密的力量。

顾墨镕很擅长引导，他让焦颖闭上了睛，在大脑内回忆林憬的每一个表情，事无细地描述了来。

等到焦颖全说完，顾墨镕撑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层叠的楼，线弯了起来。

“岑教官，我还有资料没有看完，就先走了。”焦颖说。

夜瞬星睁大了睛，“输掉了……虽然你很没用，但是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