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周凛霜仍旧漂浮在他的边，一只手绕过了椅背，就像隔着椅抱着他一样，而他的脸离林憬很近。

这样的亲近，缓解了林憬坐上副舵位置的张。

“这个是曲速推拉，这个是加速，这个是减速。这个是脱离曲速。加速和减速舵手和副舵都能作，但是曲速推拉需要两个位置共同执行……”

周凛霜用缓慢的，很有耐心的语气教会林憬识别作界面。

盛燎云在一旁检测和观察数据。

一切井然有序。

他们开始第一次曲速飞行。

林憬想要起把位置让给周凛霜，但周凛霜却在他的肩摁了一下，“没关系。”

很轻的三个字，周凛霜偏了偏，温的气息就碰到了林憬的脸颊上。

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却把掌舵的机会给了林憬，林憬的心底有的东西向上涌，因为他好像被偏了。

从小就被父母耳提面命要照顾妹妹，谦让妹妹的林憬，第一次有这觉。

盛燎云瞥了周凛霜一，淡淡地说：“一会儿可别被震到舱去了。”

林憬看向周凛霜，对方的睛离他很近，近到这一次林憬清晰无比地看见了自己在对方瞳孔中的样。

“没关系。”

还是那三个字。

周凛霜扣住了林憬的手腕，和盛燎云一起将曲速杆压了下去。

舱逐渐传来嗡嗡的声响，从空气到座椅再到自己的仿佛被极限压缩。

壮阔的洪从针孔中通过。

果然剧烈的震开始，颠簸让林憬格外担心边的周凛霜，他下意识搂住了对方，脸贴着脸，鼻尖时不时因为震动贴上对方的鼻尖。

然后在最剧烈的震之下，林憬的鼻尖撞到了周凛霜的颧骨。

“草……”

疼得他泪都冒了来。

终于他们了曲速模式，整个飞船平稳了下来，林憬放开了周凛霜，转而捂住自己的鼻。

他怀疑鼻歪了，但仔细摸一摸，鼻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鼻血了。

圆形的红血珠从指间溢，漂散开来。

一旁的周凛霜抬手，将它们一颗一颗抓住。

“你刚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竟然鼻血了。”

周凛霜的声音平稳，没有一打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