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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摇了摇手，“我长大的地方，科技比较落后。真的好好奇，你小时候是怎样的。”

“……遮前面还是会被标记的啊。”周凛霜扬声提醒对方。

林憬瞥了一床，惊讶地说：“诶？你给我收拾桌了？”

因为对方转背对他，毫不遮掩，坦到仿佛给了他所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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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憬淡淡地应了一句。

“卡带？”周凛霜难得一见地皱起了眉，“你好像用过很多古董。”

满满嚣张的那句“你咬我啊——”隔着门响起。

比如玩什么样的游戏，听什么样的歌。

“这是什么？是歌吗？”周凛霜朝着林憬的床抬了抬下。

周凛霜从来不知预期有这么多隐秘的不知怎样掩藏的心。

这可把林憬给难倒了。

可是，为什么心脏会那么呢？

但周凛霜的睛却很。

床温的灯光在他蓬松的发丝尾端缀上一又一的金线，他的睛里也亮了星星。

“对啊。现在你们没有歌了吗？我和贺普在一个研究古地球文化的地方找到的，复原了好多次，只有这首歌能听。梁静茹的《情书》，我小时候同学经常会放。不过她用的是卡带……”

周凛霜乖巧地了：“嗯。”

为什么可以拿过去嘲笑却没那么？

林憬说的那个“青期”是不是更快乐和轻松一些？

林憬歪着脑袋说：“宇宙广袤，万发展有无数可能，而与一个人在一起，只是其中的一。这可能相较宇宙来说，是不是比红豆还渺小？”

但这对于室友来说可能不是好习惯。

为什么明明可以给他更多明显的更威胁的暗示，让他知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可他却没有？

两分钟后，林憬着被烘到炸起的发回来，盘坐在了他的小窝里。

小地主的咆哮声让人想笑。

“嗯。”周凛霜发现自己忍不住一直看着对面的少年。

—你明明看到了怎么不给我送来——”

因为他料到了他会跑来，所以就在这里等待那一幕。

“林憬，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唱‘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周凛霜问，“宇宙和红豆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等价换吧？”

为什么明明看到了却没捡起来？

周凛霜失笑。

以及来自一整个宇宙的诱惑。

“所以这歌词的意思大概就是‘我愿意用无限可能来换一个你’……这觉，懂了吗？用无限，换唯一。”林憬撑着膝盖问。

林憬在心里反省，自己从前一个人过，不用别人。而且之前过惯了吃饭吃一半就被临时叫去急诊或者手术的经历，这让他下意识会把吃一半的东西留着，忙完了回来继续吃。

“这要怎么跟你解释呢？毕竟诗歌里很多东西，跟逻辑还有常识无关。它代表一情绪和意象。”林憬抓了抓蓬蓬的发，“呃……红豆在我的家乡，在古地球的某一人类语言里，代表‘相思’和‘慕’。你看，宇宙是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