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实习证明的代价是成为母狗。

重新成为母狗的前提是休息日住在老师家里。

当千圆圆打开那间商渊为她准备的房间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屋内的设施都很平常，除了……

床旁边的一个大狗笼，似乎能够装下一个成年人，里面铺了一层乎乎的白毯。

“怎么？不喜？”

后传来低沉清冷的嗓音。

千圆圆回过神，僵：“喜……”

商渊环臂站定在侧，朝屋内抬了抬下：“喜就去试试。”

少女上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那个狗笼是为自己准备的，不知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个想法……

千圆圆一步一步挪到狗笼附近。

她是很喜被羞辱，被骂母狗，可现在真的要她以狗的姿态在笼里……

一想到那幅场景，羞耻直涌而上。

千圆圆屈膝跪在地上准备爬去，却被后的男人打断。

“狗应该穿衣服吗？”

少女扭过神复杂，指尖在外上滞留一瞬，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系好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接着是长靴，短裙……

千圆圆讨好似地跪坐在地上，看向男人。

商渊居临下看着少女上的内衣，忽地笑了：“全脱了。”

随着她把这些脱掉，内心里哪一仅存的尊严也消之殆尽。

“爬去。”

商渊再次下达命令。

千圆圆手脚并用爬狗笼，笼很大，她转了个面对着他，杏眸里闪烁的光忽明忽暗。

商渊上前走了几步，动作净利索的把狗笼锁住。

里面一丝不挂的少女因为张死死咬着下，一副可怜模样的看向他。

“主人……”

她在狗笼里一丝不挂地跪趴着，男人在笼外穿整齐的伫立着。

极其不对等的关系，在视觉上产生大反差。

现在的她，才是真正沦为面前这个男人的母犬。

“觉怎么样？”

“脸这么红，是因为很喜吗？”

“狗叫回答我。”

商渊笑容很浅，目光却玩味地落在少女上。

千圆圆被他看得浑，“汪……汪……汪。”

商渊弯了弯角，伸手，一手指穿过狗笼抵在少女嘴边。

“真乖，奖励你的。”

千圆圆张开嘴将男人的指在中。

“狗好好。”

她的尖不断缠绕在男人的手指上，时不时发羞人的声。

睛痴迷地看向那手指，仿佛在嘴中的那个东西是一般。

“唔……嗯唔……嗯……”

商渊玩味地睨了她一，两手指少女嘴中。

这次不是尖在，而是指尖在玩。

两手指不断挑逗着小巧的尖，缠。

千圆圆被迫更大幅度地张开嘴，想好好，可手指却像要惩罚她一样。

一会儿夹住施加痛意，一会儿又直直咙。

她毫无防备地呕起来，泪朦胧。

“狗，才两手指就把你的狗嘴玩到不行了？”

男人眸漆黑。

千圆圆慌忙摇，可嘴里依旧被玩，说话也糊不清。

“不是……唔……唔嗯……”

少女呼紊，觉的如同被剥夺一般，只能机械地供面前男人玩乐。

直到中的手指离，千圆圆才如释重负地大气。

“真是贱。”

商渊扬了扬眉，“不过，我喜的就是你这副的。”

说着，他的目光下移。

千圆圆顺着他的视线低望去，自己下的白毯早就被内渗的打。

没想到仅仅是被手指玩腔，下都会有觉。

对方的神好似在告诉她：看吧，你果然很。

她低诺诺：“对不起……主人……狗狗、狗狗不是故意的。”

商渊坐在床边神晦暗不明：“既然母狗不好自己的，那只好由主人来帮你了。”

他翻来烟盒从里面一烟，熟练的打火燃，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另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打火机，整个人看上去矜贵又恣意。

这一幕瞬间把少女带回到学校走廊拐角那天。

那个时候的男人也是这样站着望向跪坐在地上的她，还把烟灰全掸她的咙里。

“唔……”

千圆圆不可抑制地张开嘴，像那次一样，想求着男人把她当烟灰缸使用。

商渊沉沉了一烟，又吐，烟雾缭绕之间少女张着嘴满脸渴求的模样让他心尖一颤。

越来越乖了，真是个会蛊惑人心的母狗。

“想吃？”

他举了举手中的香烟。

千圆圆乖乖：“唔……汪……想、想吃烟灰。”

“捧着你的狗，仰起，张嘴。”

“哈……嗯啊……主人……求求主人……”

千圆圆捧着前浑圆，一脸模样，伸着乞求。

商渊手中的烟举狗笼上方，指尖轻掸两下，烟灰飘飘散散落少女饱唾的腔。

“你现在的模样，真像只求不满的母狗。”

“上次还在哭着求我别这样，这次就已经主动张着狗嘴接烟灰。”

“还真是……越来越了。”

男人羞辱的话语让她的觉更加烈。

本无需反驳，现在的她确实很像一只被驯化好的母犬。

随着烟灰一下又一下的落下，少女全吞，香烟也燃烧到只剩最后的烟。

商渊看着手中的烟，低垂眸，嘴边却展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母狗不是喜当烟灰缸么？那用你这条贱狗的灭烟——”

“也没问题吧？”

他最后的问句像是在征求少女的同意，可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吻。

“什……什么……”

千圆圆浑怔住，本能地向后退，后背却死死抵在狗笼栏杆上。

她是喜疼痛的觉……可是烟刺肤……这疼痛……

看着男人手中未燃尽的烟，她神充满恐惧。

“不要……别……我不喜、不……”

千圆圆觉呼都要停滞了，前的烟还冒着火光……

“不喜？没试过怎么知不喜。”

“我比你更了解你这副贱的，它只有被玩、待的时候才会觉到兴奋，不是吗？”

千圆圆吓得快哭了，一直摇：“不是……别……我害怕……不要……不要。”

商渊神倏地冷冽，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凉：“捧着你的狗，凑过来。”

“主人……”

“如果让我说第二遍，我会直接用你的来灭烟。”

千圆圆害怕到不行，只能捧着凑到狗笼边缘。

商渊伸手肆意在浑圆上搓，指尖拨动着尖，像是在挑逗。

“唔……主人……嗯……嗯啊……别……唔……”

少女被得忘情。

“的母狗，只是被了几下就会立起来，那这里用来灭烟会是什么觉呢？”

千圆圆立刻明白男人的意思，红的小脸瞬时僵住。

她嘴里不断发声，试图撒让他放弃这个想法：“主人……嗯……狗狗怕疼，别这样好不好……”

“疼？”

“母狗的所有权，不是在主人这么？”

“你的任务仅仅是用贱的讨好我，并且从中获得满足和快乐。”

“这才是狗的真正用途，不是么？”

千圆圆神恍惚一瞬，脸上闪过慌：“我……我怕……”

商渊不再理会她的恳求。

“捧好了，求我用母狗的灭烟。”

此时的千圆圆眶已经蓄满泪，她知反抗不了，乖乖地将又往上捧了捧。

“求……求求主人……用狗狗的狗来灭烟……唔……”

“母畜，满足你。”

男人话音刚落，燃烧的烟瞬间灼烧到的尖上，疼痛刹那间被扩至全。

炽的灼烧让少女前闪过一抹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啊——啊——”

“疼……主人……疼！呜呜……好疼……”

千圆圆几乎是哭着叫声，泪顺着脸颊落，开始痉挛。

“疼也给我忍着。”

看着面前少女被烟得痛到不行，却不敢放下捧着的双手，这让商渊的征服获得大满足。

他着烟的手再次往里摁了摁，仅存的火光被彻底湮灭在那红的尖上。

轻轻松开，烟落在地板。

“么？”

千圆圆整个人跌坐在狗笼里，下的白毯已经被内的浸。

她有气无力地浑颤抖，像打了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疼痛和灼烧还在尖残留，她低看向红的那里，只能一直哭。

“回答，么？”

商渊伸手狗笼，拍了拍少女的脸颊，示意她清醒。

千圆圆委屈地噎，不敢说一个不字。

“呜呜…………唔……呜呜……。”

“那就继续。”

商渊不去看她哭得满是泪痕的小脸，自顾自又从烟盒中一烟，燃。

千圆圆被他的动作吓到僵住，反过来的时候，整张脸皆是惊恐。

她想跑，可是周围都是笼的桎梏。

“不要……不要……主人。”

“我疼……我不要继续……疼……呜呜。”

“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