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烟灰一下又一下的落下，少女全吞，香烟也燃烧到只剩最后的烟。

“真是贱。”

千圆圆顺着他的视线低望去，自己下的白毯早就被内渗的打。

“如果让我说第二遍，我会直接用你的来灭烟。”

千圆圆觉呼都要停滞了，前的烟还冒着火光……

“也没问题吧？”

“捧着你的狗，仰起，张嘴。”

商渊手中的烟举狗笼上方，指尖轻掸两下，烟灰飘飘散散落少女饱唾的腔。

商渊坐在床边神晦暗不明：“既然母狗不好自己的，那只好由主人来帮你了。”

他举了举手中的香烟。

“我比你更了解你这副贱的，它只有被玩、待的时候才会觉到兴奋，不是吗？”

本无需反驳，现在的她确实很像一只被驯化好的母犬。

千圆圆害怕到不行，只能捧着凑到狗笼边缘。

千圆圆不可抑制地张开嘴，像那次一样，想求着男人把她当烟灰缸使用。

商渊扬了扬眉，“不过，我喜的就是你这副的。”

“什……什么……”

他翻来烟盒从里面一烟，熟练的打火燃，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另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打火机，整个人看上去矜贵又恣意。

“上次还在哭着求我别这样，这次就已经主动张着狗嘴接烟灰。”

越来越乖了，真是个会蛊惑人心的母狗。

看着男人手中未燃尽的烟，她神充满恐惧。

千圆圆吓得快哭了，一直摇：“不是……别……我害怕……不要……不要。”

“不喜？没试过怎么知不喜。”

他最后的问句像是在征求少女的同意，可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吻。

直到中的手指离，千圆圆才如释重负地大气。

男人羞辱的话语让她的觉更加烈。

“你现在的模样，真像只求不满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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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圆圆乖乖：“唔……汪……想、想吃烟灰。”

“想吃？”

商渊沉沉了一烟，又吐，烟雾缭绕之间少女张着嘴满脸渴求的模样让他心尖一颤。

“母狗不是喜当烟灰缸么？那用你这条贱狗的灭烟——”

没想到仅仅是被手指玩腔，下都会有觉。

“唔……”

商渊看着手中的烟，低垂眸，嘴边却展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是喜疼痛的觉……可是烟刺肤……这疼痛……

千圆圆浑怔住，本能地向后退，后背却死死抵在狗笼栏杆上。

说着，他的目光下移。

“不要……别……我不喜、不……”

商渊神倏地冷冽，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凉：“捧着你的狗，凑过来。”

她低诺诺：“对不起……主人……狗狗、狗狗不是故意的。”

商渊伸手肆意在浑圆上搓，指尖拨动

“哈……嗯啊……主人……求求主人……”

“还真是……越来越了。”

“主人……”

对方的神好似在告诉她：看吧，你果然很。

那个时候的男人也是这样站着望向跪坐在地上的她，还把烟灰全掸她的咙里。

千圆圆捧着前浑圆，一脸模样，伸着乞求。

这一幕瞬间把少女带回到学校走廊拐角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