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掉下来。

“还有在走廊里……把我当烟灰缸……”

“包括今天掐着我的脖，真的有把我当学生看待吗？”

说着说着，竟然又可耻地染上哭腔。

“就算……就算是狗，你也是喜我这条狗的吧……”

“千圆圆。”

这是商渊第三次喊她的全名，不同前面两次。

第一次是调教辱骂，第二次是隐隐愠怒。

这回则是带着些许认真和疏离。

“我们只是在互相满足对方的好，没必要更一步。”

“不是吗？”

他近在咫尺的眸里只剩下认真。

“如果现在有个人也能像我一样玩你，你也会喜上他。”

千圆圆再也说不一句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嘴，拼命摇。

才不是。

如果说自己只是喜老师玩她，那也是只有这个人才能给予这份特别的觉。

其他人都不行。

所以为什么不能更一步。

商渊的目光下移，落在少女颈间的项圈上，眸沉沉。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他才开：“你自己解下来。”

千圆圆低才察觉到男人说的是项圈，她慌拒绝：“为什么？”

“我不要，这是主人送我的礼。”

这是他今天刚送给自己的礼。

男人中有太多看不懂的情绪，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帮她解开项圈。

“现在开始，不是主人。”

“以前就当是我越界，以后只是师生关系。”

千圆圆惊慌失措地后退，抬手想阻拦他的动作。

“别动。”商渊声音低沉。

明明他刚才说了不是主人，但命令的吻一，少女还是乖乖听话，垂下手。

商渊指尖略微碰她的肌肤，一一将项圈慢慢从暗扣中剥离来。

“老师……不要解开好不好……”

动作没有停下。

“不要解开……商渊……不要……我不说那话了，求你……”

泪滴顺着脸颊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的指尖上。

指尖微微颤动，仍是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