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坛下的白浊·第十八章

作者：大太零

2021年4月17日

字数：45000

「呜呜呜啊啊啊——！」我实在是疼痛难忍，哀嚎到不停搐，只觉天旋地

转，闷气短，随即前一黑，就此厥了过去。

……

「把他搬过去，拷起来。」

「你是不是傻，手跟脚怎么可能同时铐得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觉到有人在搬我的。

「臭傻！先拷手，再绑脚！」

脑袋很沉，我继续回复了少许时间，待到蓄积了几分气力，缓缓睁开双。

一个人影蹲在我侧，正拿带在绑着我的双。

……是刘晨北。

是刘晨北……这个混！

「呜呜！呜！呜嗯！」我猛然瞪大双，正破大骂，却发现嘴上缠着胶

布，吼不声。

继续挣扎了两下，脑后传框框两声，我仰看去，看到双手被铐在了墙

下的上。

「老实！」刘晨北用鞋尖踹我一脚，俯用膝盖压住我的双，手里抄着

一麻绳要往我双上。

我双冒着火光，蜷起小腹，抬脚就踹到他腰！

「我。」他一个趔趄顿住，回喊，「小武！还不快过来帮忙！」

「装你妈装还，老要信你的话，保不齐还要挨一顿揍。」

我循声望去，只见颜斌坐刘晨北后，他坐的位置……居然是妇的背上。

那妇用双膝和双肘撑住地面，侧脸涨得通红，不停轻颤，大颗大颗的

汗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似乎她随时都会支持不住倒下，但她却憋着气，支

撑着背上的重量。

「呜！呜呜——！」我扯着手铐，又喊了两声。

颜斌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我前，呵呵笑着扬起嘴角，「别闹。」

我瞪着他，「呜！」

他忽然抬，一脚踏在我的心位置！

我被踹得仰面倒地，顿时只觉胃里天翻地覆，的骨似乎碎掉那般，差

缓不上气！

啪！

只听一声脆响，他回手一掌重重扇在刘晨北脸上，「吃屎吧你，这都搞不

定？」

「斌哥，我会搞定他。」刘晨北摆一副低眉顺的汉模样，转过来盯着

我，瞬间就换了副地主恶霸的脸面，「我你妈的！」

我刚刚好转半分的心又传一阵剧痛，涌一苦，漫过鼻腔，从

鼻孔中了来！

这狗日有样学样跺下一脚，力比颜斌还狠！

「臭傻，还敢不敢动！」他指着我的鼻大骂，又抬脚准备再跺！

颜斌一掌推开他，打发狗似的挥手，「一边儿去。」

我鼻腔里哧着气，艰难地回复着呼，瞪向刘晨北那张极度扭曲的狗脸。

这狗日的杂，天杀的王八！

「别光瞪他啊，看看这儿。」颜斌低盯着我，缓缓踱步，走到了拷住我的

另一侧。

我艰难的仰，顺着他的脚步望过去，却看见了妈妈。

……妈妈浑赤，以扎步的姿势站在墙角下，她双手抱在后脑，嘴被

一个黑的大大的撑开，脸颊上、粉里透红的的肤上都布满了汗渍，

两条大在不停摇晃，显然，已经保持了这辛苦的站姿很久。

妈妈看到我的目光，双的闭上，斗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不停地从

角落。

妈妈刚才保护了我……

她不是要和颜斌一起来羞辱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时间我被团团疑问困住，脑里一团麻。

「陈一凡，你那儿演技跟你妈比起来，我只能……呵呵。」颜斌抬起右手，

轻轻抚摸着妈妈涨红的脸颊，「她骗得我好惨，就差那么一儿啊，我就着了她

的。」

手掌抚到妈妈的嘴边，颜斌转过去，握住那个黑的，左右摇了摇。

「唉。」他低轻叹了一声，忽然猛地一下，那个东西！

妈妈猛然一颤，发一声痛苦的！

「我就……这么的，不值得你相信？」颜斌将那黑的东西举在妈妈嘴前，

轻轻摇晃几下，手臂慢慢向下摆，那东西掠过耸的弧度，凑到了颤的

上。

我仔细看，才看那就是电我的电击！

妈妈颤抖得更厉害，嘴依然大大张开，唾不断溢嘴角，与脸颊上

的泪珠混合在一起，化成两

线，大滴大滴向下滴落在地！

「背叛我的下场你是知的，嘛还要背叛我？」颜斌手臂继续向下，电击

过平坦的小腹和肚几，在妈妈的肤上留下两条浅浅的红印，一汗

顺而下，本来无暇的肌肤，就像洪泛滥后良田，变得乌七糟八，凌不堪。

电击慢慢移动到阜的位置，颜斌暂且停下，唰唰的刮起了妈妈的，

「这，爸爸帮你刮刮？」

他手臂突然再向下一，将那电击了玉！

「嗬呃！」妈妈嘴终于能够合上，却是一声让我心痛的呜咽！

「呜呜！呜——！」

我大喊着让他住手，可任凭我怎么喊，都无法喊声！

「别吵！」颜斌回吼。

妈妈还扎着步，双像树枝一样抖，「斌斌，斌斌，我不会再背叛你，

你不要，不要为难凡凡……」

「你这人还真是，到这时候还替别人求情。」颜斌缓缓抬，斜瞄着妈妈，

「我就问你，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他？」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躺在地上的我，「除了让他你我有没有过别的事？

好好想想他你那怂样，那是在为难他？」

说话间，他手握电击在中搅一通，妈妈被他得呜咽不止，用惺忪

的泪望着我，摇哭，「……不，不关他的事啊……」

「哼！」颜斌忽然扯电击，起狠狠地向妈妈的房，「老给过你

机会，你他妈的要实在不喜可以不，老没有你！是你自己选的，到来

还是背叛我！？」

「我错了，我错了！」妈妈埋闭上双，放声哭嚎着求饶！

可就算这样她也没躲，依然扎着步，双臂举过站在原地！

颜斌再将电击往妈妈房狠狠一，「你扪心自问，我哪对不起你？！」

「呜——！」我憋全气力，再次挣扎着冲着颜斌大吼！

他回过来，一脸狰狞地看着我，渗人地笑了笑，「事实证明，你就是自始

自终都没有信过我。」

「我错了！呜呜……」

「本来我不想折磨你儿，可你这样，也怪不得我了。」他垂下手里电击，

回过去看着妈妈，「给老站好，狗闭嘴上，好好看着。」

妈妈立刻咬嘴，想说什么又不敢开，余光瞟向我，无比的担忧，

不停泣着向颜斌摇。

我盯着走来的颜斌，鼻腔里噗哧着气，腔中恨意爆表，哐当一声，再

次扯了下双臂。

「你妈这人啊，就是有被害妄想症，老是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他呵呵笑

着蹲下来，举起手里的电击看了看，「你大可使劲挣，大不了，我再让你试试

这玩意儿的滋味。」

「呜……呜——！」

「好吧。」这小恶往空中抛了下电击，一脸玩味地俯视着我，突然下

了开关！

「再动，再动一下？」他挑眉笑，居然将噼滋啪滋作响的两条电就朝我

双来！

看蓝的电一丝丝接近，似乎上就要蹦里！

我竭力向后仰躲着，极大的恐惧让我几乎无法呼，不由得停下了挣扎，

不敢再动弹……

「这就老实了？真没劲。」颜斌拿开电击，眯把俯得更低，「本来老

就想玩玩，可你小居然敢动手。」

「是不是觉得老是傻，不知你在搞什么把戏？」他转过耳朵凑到我嘴

边，停了片刻，哎呀笑，「说什么我听不清？哦不好意思，忘了把胶带取下来。」

滋啦——！

他重重撕开贴在我嘴上的胶带！

我张了张火辣辣发疼的嘴，大大息着，再扯了一下手铐，望着他吼

，「放开我！不然……不然我报警！」

「呵呵。」颜斌淡然一笑，缓缓起，仰抬手，一脸无所谓。

「来把他解开，让他报警。」他朝刘晨北招呼完，走到妇边，一撅，

重新坐到她背上。

看他如此淡定，我心中不禁一凛，而刘晨北还呆呆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颜斌脸一沉，提声调，「听不到吗，去把他解开！」

「……好，好的，斌哥。」刘晨北掏钥匙，几步走近，在我边蹲下。

他正要钥匙，顿了顿，回手掏手机，放到我面前晃了晃，「傻，你

要想清楚，报警最惨的可是我们两家呀。」

「呸！」我朝他脸上吐去一唾沫，抬起脖看向颜斌，「少废话，大不了

大家一起死！」

「一起死……呵呵。」刘晨北轻笑一声，抹了抹脸，「就算你报了警，斌哥

也不会有事。我帮你捋捋，你妈妈

了斌哥三年，斌哥可是受害者啊。」

「放你妈的狗！」

刘晨北抖着爪，嗤气笑，「唉。谁对谁错，我们要讲法律、看证据。证

据我们有的是，关键你妈也承认啊。你要报了警，她最多判个几年，可我们老爸

就惨了，大概率会落得个终生监禁或者死缓，运气不好，死刑也说不定。」

「臭杂，少来唬我！快把老解开！」

「先别忙着骂，我们再说说你。」刘晨北也是神如常，自信满满，忽然扬

起嘴角，邪魅一笑，「你说你不光生母，你还学妹……哦，我忘了告诉

你，你小雪的整个过程我可是好好的都拍下来了，你真的……好残忍。」

我脑嗡的一下响了起来，咬着牙低吼，「你他妈的……快放开老！老

先死你！」

他笑不笑，眯着睛凑近我，「闭嘴吧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凶？」

「小白啊，快放开他，我想看你俩打一架到底谁会赢。」颜斌笑。

「斌哥，您别开玩笑了。」刘晨北笑着应了一句，回过来就换上一副凶神

恶煞的表情，「陈一凡，你他妈的就会吼，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会从叶芳

上找回来。」

「你……！？」他居然拿芳芳来威胁我，我立刻发疯似的挣扎起来，「你敢

动她，老扒了你的！」

「啊？你来扒我的啊，你来啊？」刘晨北眯着睛与我对视，「今晚我就

去她，完还找十个八个黄她。」

「赶解开他！别他妈废话！」颜斌促。

「哦，好……好的，斌哥。」刘晨北收起手机，两下解开了我的手铐。

我立刻抬起有些酥麻的手臂，一把掐住他的脖，把他到在地上！

「凡哥，凡哥！呃……你误会小弟了，咳咳！」刘晨北挣扎着咳嗽了两声，

「我只是说说，没有……」

我甩瞪向颜斌，「敢碰叶芳，我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刘晨北这条狗蜷起膝盖在我腰上，奋力嘶声，「凡哥……咳，松开，要死

了……快松开！」

「嘘，嘘，小声。」颜斌朝一边努了努嘴，笑嘻嘻的对我说，「别吵那么

大声，待会儿把人引过来可怎么办。」

我反应过来，猛然记起妈妈，她依然扎着步站在墙角里，两只脚抖动得闭

刚才更厉害，似乎经受的痛苦比托着颜斌的妇还要烈百倍。

随着妈妈舍护我那一幕重新涌脑海，我瞬间有一想哭的冲动。

此刻我彻底明白，不妈妈以前过什么，她的心里，始终是有我的……

「快去报警啊，你可以赌一赌，看看我们谁的下场更惨。」

我绷着手臂上的青，缓缓松开掐住刘晨北的双手，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你，不要动芳芳，还有……」我低两声，抬起僵的手臂，指向妈妈，

竭力压低声调，「不要为难我妈，否则，我报警，我们看谁先死……」

「……你，敢……」当成板凳坐着的贵妇艰难转，用要杀人的目光盯着我。

「呼——。」刘晨北吐一大气，爬起来就狗脸一变，「你妈的，你等

着瞧！」

「一边儿去。」颜斌笑骂，微笑着转看了妈妈，满脸戏谑，悠然开

，「别废话了，手机就在你兜里，要报警就赶快报。」

「凡凡……不要……」妈妈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我耳中，转看去，她

晃动得更厉害，似乎随时的都会倒下。

我眉一皱，几步蹿过去扶住她，「妈，你快坐下……」

金秋气候微凉，妈妈上的肤却如蒸汽般，脸颊上的几汗汇成

线不断滴落，可她却持扎着步，冲我使劲摇，「凡凡，不要报警，绝对不

能报警……听话，听话……」

「快吧，手机我留在你兜里，摸来就报警咯。」颜斌笑。

「妈！你别说话了！你，你……」我看了她痛苦的步姿势，着急，「

你不要这样了！」

「妈妈没事……不要扶妈妈，听话，别报警，听话……」

「你快坐下啊！」

她还是使劲摇，我沉一气，转吼，「不想让我报警就赶快叫我妈

坐下！」

「哈哈，说到底，还是不敢报警是吧。」颜斌笑着拍了下大。

「我叫你让我妈坐下！」

他伸手抚摸着贵妇的翘，悠然开，「要我放过你妈，也不是不行。可今

早事要怎么算？我总不能让你白打一顿。」

我单手扶住妈妈，大声吼，「有什么冲我来！」

「嗯，我喜这气势。」颜斌朝妈妈挥挥手，「那你就休息下吧。」

妈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仿佛劫后余生那般放松下来，

一瞬间

下去。

「……妈。」我俯下去，轻轻呼唤了一声。

妈妈没有对我的呼唤作回应，她伏在泥地上，神情恍惚，疲惫的双合得

只剩一条隙，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妈，你怎么样？没事吧？」我又问。

妈妈脸上艰难地挤一丝微笑，「没事……」

看着她被汗浸透的笑颜，时间仿佛定格住，各情绪涌过脑海，她对我的

温柔、她的一颦一笑，还有数不尽的好回忆如同白驹过隙，无论什么时侯，她

始终都是世上唯一的、最我的母亲。

欣之余，更多的却是无尽的自责和心伤。

她给了我生命，辛茹苦抚养我长大成人，十几年如一日付无私的，她

对我的恩情用一辈都还不清，我居然还瞧不起她，在心底咒骂过她？

我终于意识到我错在哪里。

我太着于事情的表面，忽视了所有问题的心，以致于我的心也开始扭曲。

就算妈妈背叛了我和爸爸，那又怎样？

况且她没有背叛我们，她默默承受一切，她为我们付了所有，我哪有一丁

儿资格去恨她！

我只是一厢情愿地去恨她，恨她没有一直当我心目中那个完的母亲，恨的

只是我不能占有她！

我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好了别哭了，看这里。」颜斌拍拍手，打断了我的泪和思绪。

「你要是不敢报警，我给你两个选择。」他俯将之前被打断的竹放在脚

下，噼啪重重一声踩烂，「你要能到其中一项，今早的事，还有你妈背叛我的

事就都算了，我还可以保证，不会动芳芳学。」

「当然，也不会让小白这个混动她。」他抓起脚下的烂竹，握在手里，

嘶啦一声，掰了一长竹条，「我事讲究公平和公正，向来说话算数。」

我再看了伏在地上的妈妈，抬手抹了一把泪，「……你想怎样！」

「那么仔细听好了。」他挥了挥手里的竹条，看着我笑，「这第一个呢，

你让我十下，你不吭声就算你赢，吭声就多十下。如果你再吭声……我让你

妈多扎几个小时步，呵呵。」

「好……你要说话算话，我让你打！」

「别急，先听我说完。」他笑了笑，「这第二个就更简单了。你就跪在我面

前，给我磕个，叫我一声爸爸就行。」

「怎么样，你选哪个？」

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他磕叫爸爸，「我让你打就是！」

「凡凡……」妈妈虚弱的声音传耳中，转看去，她正艰难地朝我爬过来。

颜斌挥着手里的竹签指她，冷声，「不要动，不要说话，不要让我说第二

次。」

我猛然瞪向他，「你想打，我随便让你打！以后不许再接近我妈！」

「可以，我答应你。」他缓缓从妇腰上站起来，面带微笑，走到我面前，

却随手把右手中的竹条丢掉，左手往右一丢，接住被拆得稀零八落的烂竹。

唰——！唰——！

他将竹使劲挥舞两下，脸上始终保持着渗人的微笑，「转过去。」

我心中一，锁眉，咬牙关转过去！

呼——啪嚓！！！

他丝毫不给我准备时间，抬手就在我背上！

剧痛比之被电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没忍住，俯张，叫了声！

「哟，还以为你多厉害，这才第一下就叫啦。」

后背上传仿佛被打得开绽的痛，我低大张息着，即心悸又无

可奈何，只得忍受住他可恶的嘲笑。

待到稍微平复，我用力咬下嘴，回大吼，「再来！」

「好吧，念在这次是第一下，我不给你数。」颜斌拿烂竹他手上轻拍着，

笑脸沉，缓缓开，「这接下来，你可要好好忍住了哦。」

我重重几气，绷全的肌，直后背对着他，「来！」

竹划破空气的声响呼啸着传耳中，接着又是一火辣辣的剧痛袭来，

比之第一下还要猛烈！

我虽咬牙关没叫声，但双一，向前跪趴在了地上！

「呵呵。后面可还有八下呢，要不你转过来，叫我一声爸爸？」

妈的，为什么会这么痛……

我呼一气，从地面上撑起。

「真的要继续？你背上可是在血了哦。」

我用尽全的力气吼，「再来！」

「妈的有，我喜！」颜斌一脸兴奋，举起烂竹，「接好了！」

呼哧——！

啪！

第三下击落下，我再一次被打倒在地！

那是仿佛剥，敲骨髓一般的极致痛，可还没等我片刻息

，

第四下击接肘而来！

「骨啊！？」

啪嚓！

他立刻再次挥下竹！

我背过手去试图遮挡，竹一下打在了我的手臂上！

「啊！啊……」我实在没忍住，再一次叫了声！

「啊哈哈，叫了！又叫了！」他拿竹了我像被火烧一样疼的后背，

怪气地笑，「下面你可要忍住了哦，再叫两声……我死你妈！」

呼嚓！

后再次传一声让我心颤的响，我慌忙中张咬住手指，后却没有

到新鲜的痛，我心下一惊，立刻回看去，果然又是妈妈！

她扑在我已痛得像是烂掉的后背上，替我挡住了一击！

颜斌用力一挥烂竹，指着妈妈厉声，「你想啥？开！」

妈妈带着哭腔大喊，「你打我，我替他！」

「你替他？好，好……」颜斌的笑脸变得更加沉，「本来老不想打你，

但你这么主动……那老就如你的意！」

呼——啪！

妈妈发一声闷哼！

「妈！！！」我心一颤，大叫着试图翻，她却用死死的压住我！

啪嚓——！！！！

转瞬间，又是一声让我心碎的击声响起！

妈妈咬住嘴，咬破了嘴角也一声不吭！

「妈！妈——！」我再也无法忍受，疯了似拼命挣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