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她不懂自己应该怎样。她不知在现在的境况下，她应该如何动作。除了弗兰克的灵蛇在她掀起的波浪，让她的不受控制地回转以外，胡莉基本上是一动不动。

她开始偶尔轻微的。随着弗兰克制造的快波浪，一波过一波地涌来，胡莉被冲击得忘乎所以。她的快就像她的一样都变得清晰可辨。

胡莉的音质是那样甜，那样纯洁，那样富于活力。她的歌声没有历史渊源、没有定式可循。因为她不懂得言秽语（无论是中式的还是式的），也没有听过别人浪叫。她的声就完全是她的独创。是她心的受，她灵魂的呼喊。

这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女儿的歌，这是一个中国女孩儿在国黑人指挥下的女声独唱。我发现，弗兰克的在她上拨，就像拨胡莉的‘情弦’，可以让她哼不同的妙旋律。

我从来没听过有哪个女人叫床叫的如此妙动听，如此情、如此狂浪、而又不拘一格。此刻，我愿意用我拥有的一切来和弗兰克换位置。我愿意同胡莉在一起，在她的玉壶面前伸，把她带到她的第一次。

但是我是站在门边窥探。一手扶门框一手自己的。开初，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手。而且我正在被别人偷看。

我只逮住半张弗兰克对着我笑的脸。他匆匆对我了一个秽的手势，便又转专注他的猎。

他轻柔地把胡莉放倒在床中央。倒在猩红的床单上，胡莉像一朵开放的黄。她的双臂大开，她的双大张。鲜艳的小自愿呈献给弗兰克，同时任我观赏。

在猩红的衬底上，在褐黄张开的‘’之间、在黑绒的‘’之中，是两片微微颤动的粉。经过弗兰克戏，它们已经充血胀，不过在他离去后仍然顽地闭合，守护着胡莉的女之

宝。

我观察现在的胡莉，得到一个惊人的发现：躺在弗兰克床上的女已经不是我原来认识的中国女孩儿。她不再是那个天真小让人怜的异国女孩儿。床上的胡莉仍然像从前那样艳动人，但是的肢多了几分雍懒，情的面孔多了几分放弃，而大张的双更是一反常态无比。

我有一吃了苍蝇的觉。

我原来以为，弗兰克会尽量拖长同胡莉的时间。上一个小时以上来悠游地欣赏品尝中国女孩儿的各珍宝。啃她如的脸儿，亲她鲜的嘴，她柔的尖上的，吃她丰满的，咬她的，她如脂似玉的肢，从沟直到脚趾。

但是，弗兰克只是了胡莉的小。戏得她情没，而没有把她带到峰。要是我就一定不会这么。

弗兰克就是弗兰克。他的一举一动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享用俘获的女发自己的兽。他不关心胡莉是否能享受的乐趣，但是一定要她小足够而且愿意主动献。他勾引胡莉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为胡莉也只到她而止。

弗兰克没有心思去时间欣赏胡莉的。我猜同他这些天来一直在看胡莉踢，弯腰翘，搔首姿有关。弗兰克教胡莉卖风，而第一个‘买主’正是弗兰克自己。这可看而不可尝的滋味儿，使他的郁闷、令他烦恼。他的已经聚集到无法忍耐的程度。

他等这一时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他本等不及一一解脱净，一把就扯掉了自己的外和衬。从我所在的角度，我只能看见他侧的后半面。他漆黑的虎背熊腰、厚，蕴藏着无比的能力。我能从沟看见他赘在间的和大的卵，但是不能窥见的全貌。我只看到乌黑的一小段和包的紫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