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听得他言及法宝，心下一动，不由想及手中那玉碟缺失去的一分，忖：“若是如此，那法宝或还在那方界天之中，倒可去试着找寻一下，只若与我猜想一般，下境之人，恐难窥此，彭向亦难当此任，需得再想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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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沉思了一下，这里面他还有许多疑问，譬如最早得到周还元玉只是一妖，其后来势力是如何壮大的？这到底是当初未曾及时遏制，还是其等占据了布须天后才得以兴起的？还有此辈神通手段如何？于是又问了几句，但所得答案却多是模糊不清，有一些旦易也是表示不知。

张衍以为然，真修士要想什么，那几乎立可应验，你本无从去阻拦，除非彻底将之杀死，可实际上没有人会去，不说其中难度，只要此事并未牵涉到切之利，也不可能有人去为此动手。

友又是如何知晓我这的？”

张衍微微，对此他倒是事先就有几分猜测，此刻却是大致能够确定了，他一探手，将自凌空界玉球那拿了来，：“友可是识得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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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中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他试着问：“对于那场倾天之变，友可是知一些什么？”

“那些妖自不甘心如此，四寻觅修持之法，不过下境修持之法对其无用，而上乘法门皆在我人大修手中，其中多数人都是明白妖异类不可信，虽未定下明确规矩，但都是有意无意把其等排拒在外，不令其得此门，直至有一日，布须天了一位大能，其奉行有教无类之策，无论异类人修，俱是一视同仁。”

旦易斟酌了一下语句，才抬：“友许也知晓了，布须天中灵机无尽，也是由此，那里诞了不少天生地长的异类妖，那先天妖就是其中之一。此辈生来横，若不是修为的修士，绝难与之匹敌。不过天致一长，必使一短，其等并不明修持之法，更不懂截天地之气为己用，故虽能长生，可寿数亦是有限，只要不去理会，过个长久时日，自会灭去，是以原先也算不得什么大害。”

他决定过后再细细考虑此事，于是定思绪，又问：“倾觉山留下的简牍虽有不少，但关于先天妖的记载却近乎于无，友看来了解此辈，不知可否告言其等底细？”

旦易继续言：“如今占据布须天这几名先天妖，就曾先后在此人门下听过，开始此辈还算是乖顺，甚至与我修人一般无二，平日也时常与同辈谈玄论，见其安分，许多人碍于颜面也不好再行追究，直到有一日，那位大能将一枚周还元玉赐给了门下一妖弟，未料想此举却是补全了其等短板，不但使其备与真修相同伟力，某些地方甚至还更胜一筹，此妖后来外开立宗门，由此开始与我人修争夺起那元玉归属来，并一直延续那一场倾天变故到来……至于过后之事，友想也知晓了。”

张衍哦了一声，思索之，随后：“这位倾觉山祖师虽是舍化禁，但以贫来看，恐怕布置并不是那么简单，许还有其他后手，”说着，他便抬望来，“友可是知晓么？”

旦易摇：“在下不知友之事，只是能略应到缘法落在何，这应是友动了某前人下的因果所致。”

说到这里，他语声略沉，“当时不少先天妖投拜到其门下，此举引来不少同前来指摘，但此人依旧是我行我素，对旁人之言不予理会，友当知，到了如你我这般境地，只要他动了念，再如何也是难以劝阻的。”

旦易望有一，言：“原来如此，此名唤筌石，当年倾觉山寰同友意图找寻同打回布须天，但却少有人肯应声，于是他将这等事洒去虚空元海之中，只要将来有人晋真之境，气机与之接，便会被倾觉山所知晓。”

旦易承认：“这里面有一些布置，在下因为某些缘故，也的确知晓一二，寰同友化为禁之后，看似是为阻挡那些妖外，实则暗中布置了一个法宝在内，结成了一个阵中之阵，这才方是真正杀招，那些妖一旦试图闯，那必会因此元气大损，而到那时候，我人修士便会一同手夺回布须天，可惜的是，只可惜那些妖极是沉得住气，未曾踏陷阱，如今百万年过去，这布置也渐将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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