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娘？是梦吗？罗芳菲怔怔看着银姬，神迷茫。

罗秋怒了，“我无情无义？我当年为了你，付了多大的代价？可你在什么？你想让我什么？你为了你的狐族，你不惜以隐瞒和欺骗的方式来到我边的目的是什么？你明知我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却还想我去，这就是你冠冕堂皇的有情有义了？好，就算我无情无义，就算我不择手段。”

银姬悲声：“那你为什么要继续残杀我的族人？我的族人已经被你们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躲在这里苟延残，为什么不给他们一条活路，为什么连他们来见见光、气的机会也不给，为什么年年屠杀不止？我是狐族的族长，你让我如何再躲下去？罗秋，你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女儿的！”

银姬竟被指责的无言以对，只求一句，“罗秋，放过女儿！”

躲在暗中盯着，本还抱有侥幸，本以为罗秋不会对女儿下毒手，谁知罗秋说杀就杀，竟毫不犹豫，竟直接将徒弟也是女婿的莎如来给杀了，真正是把她给吓到了，又见女儿落爪，再也藏不住了。

银姬泣声：“这就是你要亲手杀女儿的理由吗？为了权势，你就什么都不顾了吗？”

罗秋怒斥：“我正是为了救她，才带她来这里！天下男人多的是，丈夫没了还可以再找，只要她还能活着，哪怕她从今天开始恨我一辈！这就是我的不择手段，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陡然怒吼，“这就是你的有情有义吗？舍不了大，又放不下小，什么都想要，你若是对的，那你就告诉我，天下哪里能找到这样的好事？你这才是真正的自私自利，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情和义？”语音中竟带几分悲鸣。

！”罗秋怒喝，回手一抓，尚在愣神中的罗芳菲唰一下到了他的跟前，被他一把掐住了脖。

罗秋：“什么都不顾？你知长孙弥他们死后其他人的下场吗？你知我若失去了这份权势，下面有多少人要丧命吗？死的不仅仅是你女儿，也不仅仅是我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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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女人，一如往昔，还是那么丽，没有一变化，罗秋腮帮绷，“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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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秋脸上竟涌现痛心疾首模样，痛声质问，“你既然还活着，既然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继续躲下去？为什么还要来搞事？为什么非要我！”

罗秋胳膊一挥，罗芳菲踉跄后退着跌坐在了地上，傻了般，呆呆看着淌血的莎如来，看着渐渐没了动静的莎如来。

“走到了我这个地步，有许多的不由己，没有回路，难以两全，哪怕我愿意放下一切，别人也不会放过，我只能舍弃一。也许在你看来，是我冷血无情，是我手段残酷，可我系多少人的生死？人心各异，求不满，没有铁血手段是震慑不住的，这是我数百年一路走来付了数不清的惨痛代价而总结的血淋淋的理！”

“你若不明白，就将心比心的想想，就如同你不惜代价维护整个狐族，两者是一样的理。没有对与错，只有是与非，只是手段和方式不同而已！枉你为狐族族长，难连这理都不知吗？”

罗秋怒斥：“你还知保护女儿？你跑来搞事，还让我怎么保护她？你跑来搞事，你暴了份，应该知其他人会怎样，我若倒下了，你难不知你女儿会是什么下场？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女儿？”

银姬中有泪光，“她是你的女儿啊，放开她！”

“不！”一个女人的惨叫声传来，一个女人的影从沼泽中，落在了不远。

骤然抬手指去，“你看看你自己，若没不择手段，你对得住谁？你对不起狐族，对不起你的丈夫，也对不起你的女儿。你没这手段，看看你狐族的下场吧！你为族长保护不了你的族人，令你族人沦陷至此苟延残。你为母亲，保护不了你的女儿！”

是梦吗？她又慢慢抬看向罗秋和银姬，不言不语，希望是梦，因为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银姬悲声指责，“无情无义，不择手段，借！”

来者正是银姬，看着倒在地上还在搐的莎如来，再看看掐在罗秋手中随时会毙命的罗芳菲，她那脸上的悲伤怎能用言语来形容，“放开女儿，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怎忍心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