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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们一都找不到了？”他问。

“异象倒是没有，我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聊聊龙秋小的事情。”

他们连连谢，顾玙却：“别急，还有件事要请你们帮忙。”

“我来定。”

“我？我可没什么意思……”

“那个，顾先生……”

所以他一直以来，不怎么浪，始终没碰到对方的底线——滥杀。正因如此，官方才会跟他谈判，而不是一炮轰死。

“可以。”

“多谢顾先生！”

顾玙有意外，不是针对内容，而是意外还真的有人来说这个，并且是这么一个小角。

这边作罢，那边江超凡总算能站起来，招呼：“顾先生，又见面了。”

而他清了一番，不禁奇怪，：“怎么只有十株，品相也很一般。”

袁家的略微犹豫，问：“您确定是，不论份？”

顾玙也没求，随手拎过一个大盒，笑：“本想在今天给你们，听你一说，就刚好结算了。这半年以来，麻烦你们不少事情，这是小礼，还请笑纳。”

他当然清楚，法律是国家权力的象征之一，在一定程度上，挑衅法律，就代表挑衅政府意志。

能到我们。听说那边只有36个人，各地分局可都等着呢！”

“这个……”

到此，事情谈完，三人回避。

“那您的意思呢？”江超凡忙。

袁家事躬着，应：“实在抱歉，我们已经把能收集的生药收的差不多了。您也知，这野生的药材非常少，有年份的就更少，这一批还是我们凑来的。”

“……”

“呃，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是这样……不过夏国这么大，我们的人手不可能全覆盖，肯定还会有的。”

三个事又惊又喜，他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耗了半年，不就为的这个嘛！

“您尽讲。”

顾玙似开着玩笑，：“这东西太复杂，恕我直言，不是你能问的。”

他来了兴致，：“你想聊什么？”

“呃，我没有权限应诺，还要请示一下。”

好嘛！

“呵呵，怎么，又有异象发生？”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坐下。

顾玙也是没办法，聚气香需要的药材相当大，多多益善。而且当初跟王琦定好的，政府负责收集稀奇材料，算作开发节的分报酬。

哟！

江超凡很聪明，先把自己的人设挑明，：“想必您很清楚，龙秋小的这两次行为，已经犯了法律，只是她份特殊，我们没办法。但您应该明白，社会最需要的是稳定，这稳定，是建立在一个有效的约束手段之内，以及一个长久安全的公众心理之上。假如这约束在慢慢松解，这安全心理在慢慢崩塌，长期下去，极容易引起社会恐慌。”

“是。”

…………

而他看了看前的这个胖，黑黝黝的油脑，貌似伟光正的神中，却透着一张和狡黠。

结果咧，这尼玛都半年了，连块板砖都没拿来！也不知是没找到，还是不想给，反正特没诚意。

“哦？”

“哦，没关系。”

“你们帮我放消息，从今天开始，凤凰山收生药奇石，只要手里有货，不什么人，都可以拿来换。”

“谢谢顾先生！”

今天又是顾玙下山的日，袁、雷、曾三家的事照旧恭候，并带来了一批生药材。

凤凰山下，小院。

他越来越觉得官方很鬼祟，似乎憋着劲儿的要浪一波。那他也无所谓，只要是修行界的，不介意让对方知，啥叫迎男而上，晚不保。

“我首先声明，并非挑衅您二位，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来。”

这显然是心存投机，来刷存在，顺便搏政绩的。所以他没太在意，笑：“嗯，你说的我明白。”

“那换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