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之内，泥除了刚接时有几下微微的颤抖外，没有其他反应。

双持续盯着前方的她，表情有些僵。她的这张脸，明猜，应该是装来的；

目的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各情绪；

泥的心正逐渐加快，明可以受得到。

见泥不怎幺排斥，明柔声问：「你的，会痛吗？」

「很痛。」泥说，肩膀动几下；的，开始在明的手臂上散来。

很快的，泥哭声；从脸颊上落的泪珠，滴在她的锁骨和房上，也落在

明的手上。

明走到她的面前，把她轻轻搂在怀中。泥把脸贴在明的双间，忍不住哽咽。

接着，泥以更小的音量说：「痛死了。」

６

明听得很清楚。这一刻，泥觉比丝还要幼小。

听到泥的啜泣声，明闭上双，到有些难过。

不先前如何，现在明只想安她。为此，明不惜改变先前的作风，说了声：

「抱歉。」

泥缩着，既没有悔过的说「是我不对」，也没有任的说「都是你害的」。

她只是一直哭，并越来越撑不住。一时之间，明也不期待她有什幺新反应。

先搂着泥的腰，慢慢坐下来；接着，明几乎毫不犹豫的，亲了下泥的左脸颊。

后者的心加快，也浅浅的笑容。她应该是到很兴，但在过了快十秒后，

却哭得更大声。

建筑于泥心中的墙，都被明的温柔给彻底击垮。几秒，泥确实是难过到

不过气。而在同一时间，她长时间累积的压力，也终于得以全数释放。

对于自己否已能够完全理解泥的心情，明不说；事实上，到了现在，明也

没自信认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丝。

在遇上明之前，丝是怎幺过的？这些生在室里，忍受饥渴，经历不知多

少个寒暑；光这时间的沉重，就不是为人类──又生长在一般家里──的

明能够会。

又过了不只两分钟，明继续抱着泥，说：「我还不能让你，因为我没跟

丝说好。我也不建议你来的。你不想变得比现在还难受，对吧？」

丝发低鸣声，慢慢。其实明不太喜到这一刻还如此提醒，总觉自

己势过了；难说到现在，她在面对泥时，心里还是会有一些影吗？

早些时候，对看来已经无法忍耐的丝，明就可以有很的容忍度。她背对着

丝，试着唤回那时的心理。

先把泥抱得更一，并小心别痛她；伸的明，在去她角的泪

后，问：「即使如此，我应该还是能为你些什幺。至于方法──就由你来告

诉我吧。」

再次一下的泥，慢慢向后躺。她不说话，但双手贴着房。

往右转的明，侧躺在泥的面前。前者以右手撑起上半，左手则横过腹前。

稍微挤压房，令两边都抬，这可是特别给泥看的；明很注意自己的

神，和双叠放的方式。

虽然已经有过诱惑丝的经验，明还是担心自己会造成反效果。这毕竟不是她

擅长的事，而从泥脸红的模样看来，这些招式还有效的。

前接受自己服务的人，认为自己的有极大引力，明不可能不到

兴。而她也晓得，是泥很容易满足，不是自己真的很有资质。

伸双手的明，在泥的腰和之间来回轻搔。接着，她慢慢摸上泥的房，

用手指轻泥的尖。她可以从泥的呼快慢，来判断泥各的程度差

异。

明在她的腋下、和脖等嗅了好几下。上一次和泥接时，她几乎无暇去

注意太多细节。只对泥的气味有印象，明想，还不是多好的印象。

泥也是酥酥甜甜的，明几乎是每嗅闻不到五下，就会吞下一大；

和丝有些不一样地方是，泥的香中，像小孩的份很少；倒是有成熟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