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佾也是语重心长：“我知你志在功名。无非就是官嘛？这个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这个官我亲自去找官家要！”

“直说吧，起先，大郎是想培养王则海来领导这支船队。可是，那小你也看见了，就是个愣青。”

......

潘丰急忙接：“可是，靠他一个人实在是力不从心。朝中在下一盘大棋，少不得大郎；观澜几大家人要他拿主意。远航之举，实不可再让大郎分心了。”

声。

祁雪峰一阵阵发蒙，下意识问：“这是浩的意思？那为什么他自己不亲自来说？”

嗯，下棋就算了，至今他和王安石也没下过一个完整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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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丰一见祁雪峰犹豫了，急忙叫：“还想什么啊？就是去溜达一圈儿呗。”

宋人不远海，离了海岸，那片汪洋一切都是未知。

......

王绎那个小心儿，参了唐奕一本。

“让我想想......”

祁雪峰无语苦笑，“官不官的，我倒不在意。只是雪峰家中尚有妻儿，我若远游，那娘俩儿可就......”

说起来，这一本若是放在平时，事儿都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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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把你当朋友，是不会主动开至白山于险地的。”

汝南王那一窝瘸还没下床呢，满朝的文官退惟谷。治癫王，唯恐引火烧；不治他吧，又说不过去。放下私，就算心里那个坎儿也过不去。

总之，好像之前的那些麻烦真的就扔在了开封，没有随之而来一样。

“白山知书懂礼，通恪之学，晓航海之，对于大郎的那个六分仪也能玩得转，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说到这里，曹佾接过话，“所以，也就唯有白山贤弟可以胜任了。”

直到最后，祁雪峰也没定下来去还是不去，只说回去好好想想。

曹佾登时苦笑，“大郎若是张得开这个嘴，我二人也就不当这个说客了。”

“再之后，倒是那个沈存中合适。但是，黄河治理在即，沈存中在这个关键时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海的。所以......”

可是，同时他也听来了，唐奕这个布衣卿相也没那么好当。

“对对！”潘丰瞪着睛叫唤。“这是理所应当，去了就是代表皇宋，总要师有名。”

他确实要好好想想，纵横四海说起来的确拉风，可是真要落到实，却是另外一回事。

......

不过，唐奕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来找他。而且，这个麻烦，还是到海州之后惹下的。

左右扫看，却是没见到唐奕的人影，也不去他。

航向大海的尽，这话一听就让人心生敬畏，祁雪峰又怎么可能草率而定呢？

这些天，唐奕当真是清闲了下来，除了一个愤青王天天以陪使之名在边晃悠，其余一切安好。每天就是晒晒太、打打麻将、下下棋。

于是，王绎这纸奏报算是赶到了上。

......

可惜，现在不同。

......

得，祁雪峰算是听来了，这两人一唱一喝，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别说唐奕现在为癫王，就算是一席布衣之时，他吵吵两句天下至圆，又能有什么？谁要是拿这个说事儿，谁就是找。

天下至圆？有悖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