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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喜欢你(10)(3/3)

2020年12月21日

赵江波上班是一劲没有,到哪都想睡觉,没办法,给肖莉那个虎妞折腾的太狠,现在只要一闭,就现肖莉雪白的胴,一对大在面前晃。

车间休息室的桌上,有一个民国时的烟罐,是哈德门的,还有一个是西厢香烟的,现在家放着,哈德门的大,能装五十支香烟,西厢的小,只能装二十支。

现在中国人买烟都是一包一包的买,但是在民国买烟都是一支一支的,这习惯在东南亚很多国家还保留着,两个烟罐是赵江波在朝天淘来的,总共五钱。

赵江波本来只想要那个小巧漂亮的西厢烟罐,因为那是个五彩瓷的,方形,象笔筒但带盖,绘画的是民国画家金梅生,有红的钤印留下,画得是,罐底还有底款“古月轩”的堂名,这是他在早年民国时的作品,不错的玩意。

不过地摊老板非要搭着卖,一个四钱,两个五钱,所以赵江波就把西厢烟罐了收藏,把哈德门烟罐拿到厂,装他要扔掉的各的烟。他不烟还发烟,所以人缘关系很好,但没有人不认为他呆的。

赵江波因此以疯作邪,破罐破摔,天天不求上,日日混日,还跑到脑科医院看脑,把发票拿到工会报销,搞得上千人的工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以为他大脑少弦,现在他一些格的事,基本都没人,主任张建也只能由着他,反正又不拿他家的工资。

赵江波正想窝在休息室角落想睡一觉呢,门又被张建踹开了,拿起桌上的烟罐看了下:“呆!今天你没买烟啊?”

赵江波没好气的:“你是日本鬼吗?门都用踹的?”

“好你个小兔崽!这片我最大,有你这么跟老大说话的吗?”张建披嘴。

赵江波:“这是新中国,不是旧社会,还老大呢?当心被专政了!”

张建珠一转:“薛梨找你,这期黑板报机械局宣传有人要来看,要你去画几幅画,别磨叽,快去!”

赵江波:“那个小三八找我哪天会有好事?画一幅都我都不愿意,还几幅?再说画得再好,过些天也要掉,浪费那嘛?我不去,我困的很,让我睡一会儿!”

“你上班就是来睡觉的?太不象话了吧,要是不去板报,就把数控切割机天圆地方的展开程序编一编,车间等着用!”张建

“找老刘编!他不是工程师吗?”赵江波

“嘿,你个小兔崽,还真翻天了,就是编不来才找你,老刘、老沉两个憋了半天了,就是编不来,二选一,你到底去不去?不去老收拾你!”张建威胁。

赵江波站起来,拍拍上的灰,披嘴:“我有神病呀!你为一个党的,就这样对待病人的?老刘、老沉两个还工程师呢!编个程序那么难吗?”

张建:“我还以为你去找薛梨呢,想不到你竟然选编程,容易的不去选难的,真是脑有病!”

赵江波不理他,歪搭脑的走到数控切割机旁边,果然老刘老沉在激烈的讨论呢!

赵江波也不说话,直接把作工张丹丹赶了下来,自己坐在屏幕键盘前一通的捣鼓,过了半个小时后下来了,对张丹丹:“先开着气走一圈,对的话再火割!”

老刘哼:“我们两个研究了半天没研究来,你这样就好了?还不用计算?那些数据难是你心算来的?不可能吧?你不是脑有病吗?”

赵江波:“我是脑有病,但智商没问题呀,你们两个老的,脑倒是没问题,智商就叫人着急了,就这么个破玩意,还讨论?切——!”

老刘大怒,正要上前理论,被老沉拦住:“你跟个呆较什么劲,就先依他,开着气走走看!”

张丹丹,开气在钢板上走了一圈,老刘不服气的叫人拖来以前千辛万苦大样板来,盖在乙炔气走过的钢板留下的黑印记上。边上站着的工人一起叫起了好来,样板和乙炔气走过的黑印严丝合,竟然一不差。

赵江波:“没问题吧?真是!上班浪费时间,就一破玩意搞半天,无聊不无聊?一效率也没有,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

老刘是个对待工作十分认真的老工程师,老共产党员,在二化机工作了三十多年,厂如家,说他上班磨洋工,他顿时就怒了,冲上去就和赵江波这小理论,真不是他不用心,也不是他不努力,实在是数控这玩意是厂里才引的,以前谁也没见过,再说他智商确实不如赵江波,先天的事没办法。

老沉拦住他:“算了算了,你要是跟他气,不气死才怪,那个,小赵,跟我去工艺走一趟!”

赵江波:“这又是为什么?”

老沉:“把你刚才编的程序写下来呀!”

赵江波最怕麻烦,要他去工艺坐半天,再解释程序是怎么编来的,为什么要那样编,那还不如杀了他,连忙叫:“哎呀——!我忽然想起来,团委找我有急事!”说着话就跑没影了。

老刘、老沉面面相觑。

赵江波本来想回休息室睡觉的,但害怕再被张建扰,于是往厂后面没人的地方跑,想找个偏僻的地方睡觉。

他找偏僻的地方,也有人和他一样,也是找偏僻的地方,阀门仪表仓库那间不知哪个年代的僧房大树后面,老光陈云祥站在一张似是香案的桌前,对面围着几个人。

赵江波想知他们在什么,刚走过去,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就直颤,戒面上的灰黑、灰白的两条鱼微微闪动着光泽。

“有好货——!”赵江波的睡意顿时就没有了,把着戒指的左手揣在袋里,若无其事的靠过去。

陈云祥庄,厂里几个后上班竟然在玩扑克,赌桌的就是香案,只是有一条少了一断,一块内圆外方的灰中带黑的玩意被那条断,正好能让桌摆得住。

赵江波立即白痴般的笑容,那玩意不所料的是一件玉琮,表面下似是四个羊,上似是云纹或者纹,看形制应该是良渚文化的产,距今至少有五、六千年。

“赵呆!别光看着呀,玩不玩?”陈云祥挑逗

赵江波暗抚戒指,立即知他手上正要发的是一张Q,一张J,桌面的明牌也有一张Q,一张J,旁边几个人手上,最大的是一张黑桃A,桌面上的明牌有一张方片A,还有一个手上一张J、一张9,能凑成两对,于是:“玩呀玩呀!”

陈云祥把J、Q两张牌发给了他。

赵江波忽然傻傻的:“怎么玩?我不会呀!能不能反悔?”

“当然不能!不会我们教你,输几把就会了!”桌上一条声的喊,明知他呆,都想宰他的钱。

于是赵江波压着牌,别人叫牌他也叫,最后只有那一个手上有一张A和手上有一张J和9的一直不肯放手,赌资一加再加,直叫到240元,赵江波还是跟着,死死的咬在后面。

叫到300元时,手上拿着一张A的许建弃牌了,周围的人一齐喊:“开、开、开!”

拿着两对的左元泽脸涨得通红,最后喊:“我再加,360!死呆,你手上到底什么牌,输了真要给钱的,你想好了?”

赵江波:“跟你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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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元泽一咬牙,开牌了:“两对,对9对J,呆,你上有360块钱吗?”

赵江波嘿嘿一笑把牌翻过来:“J、Q!”

“哗——”众后一齐起哄。

左元泽脸胀得象猪肝,扣扣索索的掏,只翻200多块钱来:“就这么多,能不能先欠着?”

陈云祥:“不能!除非你以后别跟我们玩了!”

左元泽:“真的没有,老陈你说话不算,赵呆说句话!赵老弟,能先欠着吧,翻本还你?”

赵江波傻傻的:“好呀!不过要写欠条!”

“哗——”后一齐又叫,他们向来是钱款两清的,就怕有人赖账,赵江波这么说,更证明他呆了,所谓呆人有呆福,扑克这东西没人能说稳赢不输的,好坏全凭运气。

左元泽急着想翻本,搓着手对陈云祥:“发牌发牌!”

陈云祥:“你输的狗日净的,还来——!”

左元泽:“赵兄弟答应我可以写欠条的,对吧?赵老弟,不如再写一张一百的给你,你借我一百,赢了一并还钱!”

赵江波犹豫:“好象我不划算耶——!”

陈云祥哼:“牌桌上哪能这么写欠条?既然赵呆在我这儿玩,一个厂的也不能欺负人家呆,这样,规举,你写一张一百三的欠条,赵呆给你九十现金!”

旁边的人:“正应该这样,赌品如人品,宁可输了老婆,也不能丢了人品!”

左元泽二话不说,立即写了一张一百三十块的欠条,签名手印,递给赵江波,赵江波果然数了九十块钱给他。

许健砸砸嘴:“赵呆,不是我说你,赌桌上你不能借钱给人家的,他要借你得叫他去别的地方借,你不能借他!”

赵江波:“这是为什么?”

陈云祥哼:“呆,因为你借给他的不是钱,而是运气知吗?”

赵江波傻笑:“没关系,反正我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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